话你都有听见.……”“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意识,再说你模棱两可的、颠三倒四的,谁知道你什么意思。”
看他的表情,他肯定是故意的。贺琛不上当:“哪个事儿不重要,反正就是,我承诺过,未来的路,要跟他一起走。”贺琛说着,看向楼下:贺乐言还是吃撑了,陆长青正牵着他,绕着一个人工湖转圈儿消食。
贺琛看着他们,脸上不觉露出微笑。
“你不会是因为跟人家做了那种事,才承诺未来要在一起的吧?“徐临问。贺琛怔了下,回过头来:“当然不是。”
“那你知道自己喜欢人家哪儿吗?”
“哪儿都喜欢……“贺琛答。
徐临抽了抽嘴角:“具体点儿。”
“这跟求婚有关系吗?"贺琛怀疑地问。
“有啊,我不了解你们这恋情,怎么提得出具体的方案?”行吧。贺琛认真想了想:“在军校的时候,我喜欢他一个治疗系,却比我们还能打。”
…没被打够?
“喜欢他明明是治疗师,却可以为了突破体能的束缚,把自己训练到那种高度。”
徐临听明白了:“你喜欢他跟你一样拼起来不要命?”贺琛摇头:“我喜欢他跟我一样不放弃自己。“就算全世界都放弃了他们时。徐临静了静:“还有吗?”
“还喜欢他强大的理性,什么局面都能从容应对。”“喜欢他埋长线、布大局,沉得住气,不急不徐。”包括埋长线,钓起你这条鱼吗?徐临在心里想着,却没出声。他看出来了,贺琛是认真的,是真陷进去了。“还喜欢他看人看事的通透,喜欢他对生命、对自由平等的态度。”你别滤镜太深……
“还有一点,"贺琛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我最喜欢的,是他始终在我身边。”
“就…你们都不在这段时间,我感觉自己像一个人在海水中深潜,”这么说有点儿矫情,但这的确是贺琛能想到的最贴切的描述,“师兄的出现,开始是让我能透口气,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能得到短暂的放松,后来慢慢地,我意识到他是我的伙伴。”
“我有我的压力,他也有他的束缚。我在深潜,他也在深潜。他明白我,我也明白他。最后,是我们一起突破重压,浮上海面。”贺琛说着,露出笑容。
“抽象,听不懂。"徐临哼着,却有些明白:他们缺位的时候,贺琛有了新的“战友”。
贺琛对陆长青的情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厚重。那陆长青对贺琛呢?
“他对你,有你对他这么喜欢吗?”
“啊?"贺琛被问愣了下,他仔细想了想,眼神定下来,“有。”“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是信任,你不懂。”
贺琛脊背挺直了些,眼睛晶亮:“你就帮我想招就行了!”……男大不中留。
“不急,这重大的事,咱得挑个好日子,浪漫日……”大
“在看什么?”
敲门走进贺向野住的独立病房,陆长青先看向和贺乐言头碰头一起认字的贺向野,恭敬打了声招呼,接着才看向坐在他们身边翻着什么的贺琛。贺琛正翻日历,见陆长青看过来,一把把日历扣住。“什么宝贝,我看不得?"陆长青挑眉。
“没什么。“贺琛镇定把手松开,“翻着玩儿。”陆长青不细究,开口道:“有空吗?有事情跟你说。”看他面色正式,贺琛丢下日历,站起身来:“有空。什么事?”“办公室说。“陆长青说着,伸手牵着他出门。贺向野等他们转身后抬起头来,看看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回过头来,懊丧地弄乱贺乐言摆好的认字卡片。
“爷爷,你要有耐心!"贺乐言郑重地教育起人来……大
“贺思众可以出院了,是安排他立刻出院、把他交给军部,还是你有别的安排?“走进办公室,合上门,陆长青问。原来是这件事。贺琛沉思了下:“交给军部吧。他天狼族一战有功,我会如实报给军部,功和过怎么抵,让军部秉公去算。”“你不怕放虎归山?”
“就他?莽夫一个,我怕什么。"贺琛傲气地说。陆长青笑笑:“知道了。”
他捏捏贺琛的脸,随后手指向下,去解贺琛衣扣。贺琛紧紧抓住他的手:“干,干什么,大白天的。”“想什么呢?"陆长青反压下他的手,继续解扣子,“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不早说。”
“没机会早说。"陆长青边检查他伤口边道,“你刚从外面回来,我还排不上队见你。”
贺琛理亏一瞬:“不是还有晚上……可以聊天。”“你不是答应了乐言晚上跟他睡?”
“那你不是会催眠嘛……“贺琛低声反驳,脸红了红一一陆长青手指触碰他腰线,让他有些燥热。
“我伤口没事。"他放下自己的衣服,拉陆长青站直,脑袋凑过来,拱到陆长青肩上,“师兄,我在外面一直有想你。”怎么这么乖……要是晚上不只想着聊天就更好了。陆长青抱住他,不觉往自己怀里收紧:“累不累?”
贺琛摇头:“想到很快可以休假,就不累了。”作为总督,他并不需要负责哪个具体基地,等新的体系走上正轨,他就可以休长假,过上半退休的生活了。
为了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