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的脖子闭了一阵眼,问他:“亨利是你杀死的吗?”魏深的声音有些哑:“你就想问我这个?”厌清嗯了一声,“问其它的你又不回答我。”…魏深说:“不是我杀的。”
“你说过你会纸雕,亨利死亡的现场有碎纸出现。”“我是会纸雕,芝芝,可是你要弄清楚,纸雕和纸人完全是两个东西,“魏深一边走着,一边说:“这么多年以来,出自我手的作品就只剩下一件。”厌清才懒得管他作品不作品,“可你在不停的通过复活我来同化我,所以我想了很久,你还是得死。”
魏深缓缓低头,一柄匕首通过他的后心从前胸处传出,他顿了顿,忽然咳出一口血,差点连带着厌清也摔倒在地。他大口大口的呕着血,身体急剧崩坏,半边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却攥着厌清的裙角不放:“那你猜情..咳咳,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咳咳咳,要你的命?”厌清忽然蹲下来,拨开他的手:“我真的很讨厌你们这些谜语人,话说一半,提示给一半,脑子也长一半。”
魏深笑了,破裂的气管让他笑起来就像在拉风箱:“不,你明白的…我连脑子都没有。”
厌清拍拍他的脸:“等我给你找回来。”
魏深还剩下最后一丁点力气,仰起头希冀的看着他:“那你最后,再亲我一下好不好?"这场景似曾相识,跟《飞船》里施维特斯最后濒死前讨吻的时模样太像了。
厌清垂着眼,摸猫似的抚弄着他的脸颊,然后满足了魏深的愿望。“上去吧,山洞里面有你要找的东西。“说完这句话,满足的魏深彻底化为血水融入泥土当中,厌清则继续朝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