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很老实,魏深一提他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脚腕的疼痛,几乎要不能碰地了,为了避免又挨一顿,他主动服软道:“我脚疼,应该是崴了,你能帮我看看吗?”
魏深把他带回房间里拿出了药油,厌清坐到床上时身侧的背包撞在床沿,里面坚硬的匕首跟木头一嗑,发出铿的一声响。厌清不确定魏深有没有听到,起码他表面上是没有做出什么反应的,只是托起厌清的脚细细查看,脚踝那里肿得老高。“会有点疼,你忍着些。"魏深说完就开始给他除药油。厌清紧绷了一下,咬着牙,药油的味道在房间里散开,疼肯定是疼的,但是魏深的掌心很热,粗糙的茧子磨着脚踝处的嫩皮,又麻又痒。厌清不知道要按揉这么久,他才刚出去过一趟,这会儿已经有点困了,睡意朦胧的躺在床上,模糊间好像有什么干燥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脚背,一触即分。
然后他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