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看着自己胁差尖上挑着的脑花。最终是没能忍住恶心,就着举刀的姿势,面无表情地跟在大人身后,踏出了房门。再接近对方的时候,已经从那位大人换成了真绯大人。“收好哦。”
我对着真月露出笑容,给了个建议:“不行的话就找个垃圾袋提着吧,队服弄脏了很难清理。”
真是温柔啊,真绯大人。
真月眼神变得软了一些。
“是。”
鷄索在剧痛和折磨之下,惨叫声根本发不出来,只能哑着声音发出无意义的含糊单音。这种微弱的声响,已经是他靠着本能在痛鸣了。他在思考是自己是怎么落到这一步的。
和虎杖仁的协议做了、自己也变成女人了、甚至还为男人生育儿子了岁距离宿傩的封印打开,还差最后一步封印物的提取。加茂家绝对不弱,可对方的火焰究竟是怎么回事?术式不对,原理不对,咒力回流也不对.……要不是大脑上刻印着他最初的生得术式,他恐怕会被烧个粉碎。可现在就算不死……也和死没有任何区别,甚至他生不如死!喊不动、叫不出来、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鷄索恨极了。
他越恨,脑花上的褶沟上涎水就越流越多。火焰灼烧后,烤脑花的味道顺着黑袋子飘向空中,扛着直哉的禅院直也轻轻动了动鼻子,嗅了起来。
“诶,这里有什么东西?好香啊。”
鷄索呵呵了一声,心想自己找到合适的容器,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男人直接宰了。不,第一件绝对是杀了禅院真绯,然后再杀这个男人。“要吃吗?”
我把手中的扇子尖抵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点了点。我看着他,温和地笑了一下。
“是加茂家主的脑子哦,说不定对直也的术式有提升效果?”“要试试吗?”
鷄索:“!!”
“阿-一一……”
心狠手辣的女人,简直是可恶至极。居然会引诱自己的族人吃下他吗?简直是比咒灵还要腌攒!
禅院直也浑身一颤,打了个寒禁。
嘶哑的声音模糊地喊起来,我用手中的扇子一扇抽在了袋子上,把它砰地一声打到了一侧墙壁上。
一队某个队员默默地跑过去,快速地把它捡起来,再次送到队长的真月手里。
Xanxus:【幼稚。】
小鬼就是故意的,试图看对方变脸。
我不理大哥,甩着手中的扇子,好整以暇地踏出了庭院,和外围的瓦利安成员以及一队的成员们集合。
加茂家最可恨的是家主,其次是跟着家主一起为非作歹、提出′审判'建议的长老们。
没有主动出手的加茂们,我都把他们留了下来,作为加茂家的延续。而试图抵抗的人,自然是被直接肃清。
大哥的意思是,要把所有人都杀光才好。
最好斩草除根,免得夜长梦多。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
“谁给我打工呢?”
我苦恼地叹口气:
“我需要人手,先把他们留下来生养吧。”Xanxus:【?】
他开始听不懂了。
什么生养?什么东西。
【你要养着他们?】
“怎么会啊,"我看了一眼身侧的禅院真月,视线又掠过前方的真穗和真唯,最后停留在瓦利安雷守部门的那几个意大利人脸上。“我是在给我们禅院家的女人,留些漂亮的男人当赘婿啊。"<1万一送来的都是雷部的那种长相怎么……?真穗的眼睛立马亮了。
真唯也开口:“对……对哦,这样一来的话,入赘的家族也可以多个加茂了。”
“是吧?”
“加茂家的男人还是很好看的。”
真月:“五条家最好看。”
我:“是啊,五条家的人确实很精致。悟小时候就像娃娃一样。”真穗眼睛一亮:“打吗?"<2
Xanxus掀开眼皮…?
Xanxus被她整不会了。
“不行,悟是朋友,打了会生气的。”
我打开扇子捂住自己的唇,思考了片刻后,眼睛亮了一下,“这样吧,用禅院的名义和悟进行束缚交易,让五条也选人入赘禅院。我觉得他会很喜欢我这个点子的。”
真穗:“那我要提前攒任务点了。"<1
直也嘴角抽了抽:”
……把嘴巴给我闭上。】
Xanxus呵斥起来:【一天到晚聊这些东西,你脑子在想什么?】“大哥,你现在有些太奇怪了。因为在禅院待久了吗?”我慢悠悠道:“看来屋子破谁住都漏雨啊。”Xanxus.
不,他不是这个意思。
但又是这个意思!
只要一想到这小鬼身边躺了个男人,自己也躺在男人身边、睡一个被筒,他就是一股火!
【闭嘴。】
“放心好了大哥,"我说:"我喜欢的类型应该是夜蛾正道那种。"1“基本审美我还是有的,所以又要夜蛾那种类型还要长得好看,真是不太好找。"<1
….)
夜蛾正道是谁?
Xanxus脑袋空白了一瞬,随后又啧了一声:【我管你?反正在我没有回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