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剑如何灵验,价值如何不菲。【咻一一】
【啪!】
一只绣花鞋,不知从何处飞来,正正打在他喋喋不休的嘴上,将他后面的话全都堵了回去,只发出一声闷哼。
甄婵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怔在原地,金姑立刻上前一步,将她严严实实护在身后。
“浮坞!你个缺德带冒烟的混账东西!坏事做尽,又敢在这里冒充鸣今,欺骗外乡来的无辜之人!看我今天不掀了你这破摊子!”只听一个清亮利落的女子声音脆生生地骂道,紧接着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她看着和甄婵菇差不多年纪,肌肤是健康的蜜色,眉眼生得俊俏,一双眼睛正怒瞪着道长。
她弯腰捡起那只打中道士的绣花鞋,利落地套在脚上,二话不说,上前就去掀那算命摊子的桌布。
那被称为浮坞的道士,捂着被打疼的嘴,一见这女子,顿时像老鼠见了猫。“妙姹!你……你这个无赖女子!泼妇!本道长……本道长不跟你一般见识!”他一边气急败坏地嚷嚷,也顾不得摊子了,转身拨开看热闹的人群,狼狈不堪地钻了进去,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
留下甄婵菇和金姑面面相觑,一时还没从变故中回过神来。那名叫妙姹的姑娘,见浮坞跑了,也不去追,只是叉着腰,对着他逃跑的方向又啐了一口:“算你跑得快!“这才转过身来,看向甄婵诺主仆。她爽朗一笑:“两位娘子受惊了,那浮坞就是个游手好闲的骗子,惯会装神弄鬼,捏造些骇人听闻的话来骗钱。他每日都换地方,专挑你们这样面生的夕乡人下手。以后见着他,甭搭理,直接报官或是喊一嗓子,他就怂了。”甄婵菇这才看清她的全貌。
这姑娘生得明眸皓齿,说话又快又脆,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她连忙上前,敛衽一礼,真诚道谢:“多谢妙姹娘子仗义出手!若非娘子,此刻我怕是真的要被他纠缠许久,说不定还会破费钱财。”妙姹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笑容爽利:“举手之劳罢了,不值一提。这清水镇大多都是本分人,就是被这几颗老鼠屎坏了风气。好了,我还得去前边铺子这这批绣活,耽搁不得。两位自便,咱们有缘再见哈!”她利落地提起放在脚下的一只竹筐,里面满是绣品,朝甄婵诺和金姑笑了笑,便转身很快消失不见。
“真是个好生爽朗利落的小娘子!"金姑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忍不住笑着赞叹。
甄婵诺也含笑点头,心中对这位仗义直言的妙姹姑娘颇有好感。经此一闹,逛街的兴致也淡了些,两人便提着买好的东西,回到了客栈。客栈里,聂峋已吩咐人简单用了饭食,正在房中稍事休息。见她们回来,仔细打量甄婵诺神色,见她无恙,才放下心。甄婵姞将买来的小玩意儿归置好,又将市集上遇到假道士浮坞以及被一位名叫妙姹的姑娘解围的事情,当趣闻说与聂峋听。聂峋听罢,眉头微蹙,只嘱咐道:“江湖术士,良莠不齐,日后还需更加小\心。″
歇息了约莫半个时辰,聂峋便起身,招呼两名得力手下,准备前往地图上标示的云清道观先去探探路,确认一下情况。甄婵诺一听站起身:“我也去。”
聂峋回头看她:“我此去只是探路,快去快回,你且在客栈好生休息。”甄婵姞却执拗起来,走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臂轻轻摇晃,仰着脸看他:“你既说是去探路,又不远,那我更要去看看了。整日闷在客栈,也无趣得很。”聂峋抬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便依你。”随即转头对金姑说道,“金姑,劳烦你带其余人在此留守,我们去去便回。”
金姑应下。
聂峋只带了那两名手下,四人一行,出了客栈,便徒步而去。清水山山势平缓,并无险峻之感。
沿着被人踩踏出来的山径向上,路旁是大片大片的稻田和菜畦。时值初夏,稻苗青翠欲滴,菜田里各类蔬菜长势喜人,绿意盎然。清澈的溪流沿着山势潺潺而下,水声淙淙。
甄婵诺与聂峋携手并肩,缓步而行,欣赏着沿途景致,更像是出门踏青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