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在记忆中搜寻。
恍惚间,似乎曾在某本风物的农书上看过,有别的地方是如何巧妙地制服驱赶类似野兽的法了……
只是南诏此地相对闭塞,信息不通,村民们或许没有机会接触到其他的方法。
她暗下决心,今晚定要好好回想,若能记起,或可一试。聂峋见她拿着筷子,却吃得心不在焉,目光游离,以为她是吃不惯这些南诏风味的菜肴,便倾身柔声问道:“可是不合胃口,要不要再点些别的?”甄婵菇回神,急忙摇摇头,放下筷子,起身道:“我有些累了,想先上楼歇息一下。”
夜里,甄婵菇伏在案前,执笔疾书,神情专注。聂峋倚在榻上看了会儿兵书,目光却不时飘向书案前那道纤细的背影。见她保持那个姿势近乎一个时辰未曾动弹,不免心疼,便放下书卷,起身倒了杯茶走过去。
他将茶杯轻轻放在她手边,柔声道:“喝口茶,歇会儿眼睛。”目光顺势落在她铺满桌面的纸张上,原本以为她又在兴致勃勃地记录沿途风物,细看之下,却不由得微微讶异。
那纸上写的,并非山水见闻,而是图文并茂的应对野猪之法。他不动声色地拿起她已写好的几张纸,逐字逐句细细看去。起初只是好奇,越看,眉目之间的神色便越是舒展,最终化为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赞叹。
他放下纸张,看向仍在奋笔疾书的甄婵菇,声音里带着由衷的钦佩:“夫人此法,真是妙哉妙哉!因地制宜,思虑周全,既有效又避免了无谓的伤亡。我聂峋何德何能,竟能娶到如你这般兰心蕙质、聪慧过人的女子。”甄婵诺长舒了一口气,搁下了手中的笔,揉了揉因长时间书写而酸痛的手腕。
聂峋见她总算停笔,那写满了字的纸张足有五六页之多,心中又是心疼又是骄傲。
上前便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倒在榻上,强制她休息片刻。“哎,你……”
甄婵姞轻呼一声,无奈地任由他抱着,一边揉着酸痛的胳膊肘,一边谦逊道。
“哪里是我的聪慧,这不过是集前人之妙计,我再根据此地情况稍加融会贯通罢了,说到底是拾人牙慧,算不得什么。”聂峋俯身,爱怜地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好,就算不全是你的聪慧,但你这份急公好义体恤百姓的善心,总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