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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自己,或者沉明成为了户晨的卧底。
但沉明是不可能的,邹永庆坚信,这个老爹留下来的老头儿,别无二心。
头脑风暴的过程中,邹永庆越想越害怕,他甚至都想报警。
赶紧让警察去抓住这个鬼一样的户晨。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邹永庆硬着头皮反问道。
“哦?邹老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户晨慢条斯理地给邹永庆提着醒:“沉明找的那两个人,开的小面包要不要找邹老总报销呢?”
邹永庆的心脏,嗵嗵直跳。
他、他真的知道!
这个户晨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背后的势力,又到底有什么目的?
“邹老总,信封都交给你们了,有空可以给我和组织写封信嘛!”
“果然,那封信是你故意让吴岚偷的对不对?”
邹永庆有些歇斯底里。
怪不得,怪不得找了那么多的人,花了那么多的钱。
屁用没有,什么信息都查不出来。
户晨其实根本没想到,邹永庆会这样想。
他都有些佩服邹永庆的想象力了,不去写小说,都可惜了儿了。
“终于想明白了?邹老总,你说,我应该怎么回报您对我的‘大恩大德’呢?”
户晨顺着邹永庆的话,扯起谎来。
威胁!
户晨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邹永庆已经服了,彻彻底底地服了。
户晨这尊大神,他是真的不准备再招惹。
有手段随时随地地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也就意味着,户晨,或者说户晨背后的势力,也不乏手段,能够随时随地地解决掉他。
“户、户晨,户哥,您饶了我吧,我也是一时被葱油蒙了心。”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您说您想要什么?我邹永庆能办到的,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户晨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邹永庆的改变幅度这么大。
“咳咳。”
“这怎么敢?邹老总可别这么说话,我就是一个死社畜。”
户晨的声音越来越冰冷。
他是真的有整死邹永庆的心。
一个为富不仁的老东西,要不是自己有情报,可能第一次就着了他的道。
也不知道之前祸害过多少人。
但一时半会儿,他又没有明确的证据,能彻底地按死邹永庆。
于是,户晨转而询问起邹永庆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