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发展。”抬步扶墙,持夭在嬴舟搀扶下走到小巷,散发出的酸臭味刺激鼻腔。
瞥眼看向小巷子里的垃圾桶和下水道,持夭抿唇,脑海中转而闪过一个念头。
“去查那些本身就有剧毒的蛇类,尤其是腹虫后代,重点查。”从酸臭味中嗅出了不同于垃圾腐烂和下水道的刺鼻气息,持夭当机立断,同大步走过来的常南缓声。
相信持夭的专业能力,同时也担心持夭的状态,常南颔首应下,暂时收队。
忙活了一晚上,这一会儿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浅色光芒透过地平线,寒风乍起钻进每一个不好好穿衣服的人的领口寒凉全身。路灯微弱光芒洒下,将墨色绸缎分割,削弱了零散星子的光芒。
站在路灯地下,持夭捏着矿泉水瓶口,昂头看向浅浅亮光的路灯,凝夜紫色的眸在灯光映衬下亮出浅浅透明。
“嬴舟,你说,我给人算过那么多回,唯独没有给自己算过。持家有个传统,家中降生新成员,就会在新成员满月的时候,捧上一捧水,去测算未来走向。”
抿唇回忆当初,持夭垂下头,没有整理过的发丝同样垂下,遮住狐眸掩藏情绪。
“我的命,我未来的走向,他们从来没有和我说过。我经历的第一场大劫,就是十六岁及笄那日,在博南王朝皇宫,险些死了。”吐息轻缓,透明眼泪滴落。
鎏金凤眸晃过一抹细碎清光,嬴舟心下一动。
“第二次,就是遇到了你的父母,同样也是我害死了他们,让你成为遗腹子,被困空间多年……”
又一滴眼泪落下,持夭抬手擦掉溢出来模糊视线的眼泪,转过头去没有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