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意间触碰到嬴舟同样搭在沙发上的手。
“木老仙人!”降落太快没刹住车,体型庞大的黑色阴影压下来出现在客厅的玻璃门边,嬴舟眉心跳动,看向再次闭上眼睛的持夭。
没等嬴舟走过去开门,黑色身影拉开玻璃门阔步走过来,英朗锋利的面部线条映出来。
“南渊啊。”木擎面不改色掏了掏耳朵,笑着抬起木头拐杖对准闫南渊的大腿就是一棍子。
“你慌什么?”
“这不是怕来晚了,木老您离开。”他肉多结实,木擎这一棍子甩过来挠痒痒一般,也不疼。
挠了挠被打的地方,闫南渊看着罕见出现在客厅的“稀客”,突然就明白木擎为什么要抡他一棍子了。
两个半月前,在医院他听到医生的诊断时,就开始担心,持夭出院后没有敢频繁来看,怕持夭气急攻心,伤上加伤,只嘱咐嬴舟好好照顾着。
那会儿出院,医生特地嘱咐让持夭静养,尽量将逝者遗物收拾好,不能让持夭看着。也正是因为这个样子,他才主持趁着持夭昏睡的时候,将桃花妖和玉裂的葬礼给办理了。
“木爷爷,闫司长,你们要不留下来吃饭?”看着逐渐冷下来的气氛,嬴舟握住持夭的手藏在有了温度的毯子里面。
“不用,你们小两口吃,我们就不打扰了。”木擎和闫南渊异口同声,潇洒转身离开。
临了走,闫南渊转过身看向眼皮连睁都没有睁的持夭,洪亮嘱咐,“好好把身体养好他,今年不管你总评怎么样,都给你放假,好好休息。”
不放心又多加了一句“好好休息。”闫南渊才和木擎离开。
好不容易热闹了一会儿的客厅恢复最初的寂静,嬴舟屈下膝盖,高度与持夭齐平,凤眸微微弯起。
“饿不饿?我炖了鱼,新鲜的,尝一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