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先是惊讶,随后立刻变得十分恭敬,艾利奥特听见他们叫他主席先生。
“我是法拉利的现任主席卢卡·蒙特泽莫罗,请问你们有什么事?“男人走过来先看桑尼。
不过他用了英语提问。
艾利奥特加加减减勉强给了合格分。
“这位托德先生邀请我来你们法拉利总部参观舒马赫的战车,我接受了,可是这位巴尔迪塞里先生不仅不让我看,还想绑架我去做测试。"男孩简单说明了情况。
主席的视线从桑尼那边绕了一圈回到艾利奥特身上,意识到他才是两人中主导的那个。
“是这样吗?”
“误会,都是误会。“小托德赶忙解释,“是我没说清楚,导致他们那边认为应该先去看那辆F2004再做测试,而我们这边则认为要先做测试再去参观。”还挺会偷换概念避重就轻的,艾利奥特看了他一眼,心想。主席立刻心领神会。
简单几句话当然很难讲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不需要真相,他需要的是搞明白核心矛盾然后利用经验把它解决掉。
“很抱歉,这其实是研发部门的失误,那批著名的战车在博物馆里只是空壳,真车早就被借走开发新款民用超跑去了。"主席对艾利奥特道歉说。*紧跟着他提出解决方案。
“当年的数据全都有被记录,并已经投放到今年新开发的模拟器当中,小托德可以带你先去模拟器体验,这期间我会请人准备312T型12号法拉利赛车作为补偿。”
艾利奥特眉梢一挑。
“是尼基·劳达驾驶的那款吗?"他问。
“对。“蒙特泽莫罗点头,“它作为劳达的搭档曾在1975年赢下年度车队总冠军,你觉得如何?”
“可以。”
艾利奥特这下满意了,主动和法拉利主席握手,同时道谢:“多亏你蒙特泽莫罗先生,要是没有你,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说完男孩瞥了巴尔迪塞里一眼。
意义非常明确。
「这才是正确的态度,你不行回炉重造吧」巴尔迪塞里差点气晕过去。
主席注意到这个小插曲,但没在意,反而追问艾利奥特:“我还不知道你的姓氏,这位小先生。”
“柯尼希。"艾利奥特说,“你可以叫我艾利。”“那么艾利,请一一”
看着男孩走进总部大楼,巴尔迪塞里像公牛那样喷了两下鼻子,心想这小子脾气还真大,比当年的舒马赫还过分。
不过话说回来,很多顶尖车手脾气都臭,要是最后真把这小孩招进来他非得亲自调.教不可!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徒有虚名,能把红牛的模拟器开好算什么本事?那就是个卖大力罐装糖水的车队,拿什么和法拉利比。巴尔迪塞里暗自发泄完,正要跟过去,突然看见主席示意他留下。“先生?”
主席先安抚了他一番,随后对他说:“那孩子的数据好好记着,这两天也别再跟他起冲突。”
巴尔迪塞里不懂为什么要专门强调这个,但还是答应下来,主席夸了他一句,挥挥手让他走。
临走前他听见主席打了通电话:“我看见她的小儿子了,但我很久不管F1,你确定……<、1
大
这边艾利奥特在工程师的帮助下坐进了模拟器驾驶舱。和红牛的便携式模拟器不同,法拉利的模拟器可调节座椅,并且照搬了整个赛车结构,面前的屏幕也很大,差不多有90英寸,功能更完善。一位红头发的工程师提醒道:“这台模拟器配备了震动和转向压力装置,考虑到你的年龄我们没有上100%强度,开不起来很正常,不要勉强,参数我们已经调好了,你尽量……
艾利奥特边听边适应方向盘。
突然,他扭头问:“你们还留着舒马赫的参数吗?”工程师一愣。
“有是有,你想做什么?”
“那给我用同样的。"艾利奥特说。
工程师大吃一惊:“不行!舒米的很多调校非常极端,我们的测试车手都用不惯他的参数,更何况你还是个孩子!”“又不是真车,我就试试。"艾利奥特冲他捏了两下意大利手,“快点,受不了我自己会停。”
门口,桑尼抱着胳膊靠墙等待,听见有几名非意大利工程师在后面小声用英语打赌:
“他怎么敢要舒马赫的参数?”“估计是把模拟器当游戏了。”“这项目的模拟路肩是我开发的,很真实,我敢说这小孩坚持不到两圈。”、“我赌半圈…桑尼轻笑,从兜里掏出200欧递过去:“我赌他不仅能开起来,还会开得比其他试车手都好。”
为首的印度裔工程师看了他一眼,笑着接过钞票。“希望你别后悔。”
与此同时,工程师们给艾利奥特换好了舒马赫的参数,选择了经典的蒙扎赛道,依旧是排位模式。
那位红头发的年轻工程师再次提醒他:“这套调校真的很不好操控,你千万别动刹车平衡,还有差速器,记得保持在模式4,不然你转不动方向盘会spin撞车,程序立刻终止。”
“刹车平衡我知道,差速器是什么?"艾利奥特问。“就是个让后轮更好过弯的动力分配装置,数值越大后轮转向越灵敏,越滑。"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