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错了,你说对不对,麦冬。”她也不说对不对。
慢悠悠问:“他去你家找你啦?”
话题成功被带偏。
“嗯,昨晚上来的,今天辛辛苦苦带他玩一天,现在回酒店拉肚子说我不爱他.……….”
凌麦冬把手机放腿上,开着外放,靠着椅背听,还挺认真,时不时笑起来,但她总是不经意一句话让桑梓焕然大悟。高墨川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指在上面轻轻点着。突然笑了。
凌麦冬不回答,单纯就是想考验他心态呢。她有时候真是可爱。
初见时候,她高高在上,冷冰冰的,疏远又礼貌,像是画里的人,只能欣赏却难以靠近。可走进她的世界后,才发现内里还是小女孩,时不时就喜欢逗他玩,看他生气炸毛才开心。
故而下车后,他也不急,故意不追着问,和以前一样,慢条斯理把买回来的东西都放好,给她做饭吃,洗完澡出来时候,雨愈发大了,分不清是几点,但半明半暗,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威士忌最配。他开了酒,冰球落进去,清脆一声,琥珀色的酒液在灯下轻轻荡漾。两个人坐在落地窗边,看雨雾笼罩下的海,听雨点敲打玻璃,园丁每周会来一次,阿姨三天来一次,余下的时间,他们无人打扰。音响里放着Lana Del Rey / Barrie-James的《Summer Wine》。草莓樱桃,外加春天里天使的香吻,我的夏日美酒,是用这些美好的东西酿成的.….….
“怎么不继续问我了?”
就知道她会追问。
“出门在外,我听你的。“高墨川把她圈进怀里,下巴蹭她头发,“不过回了家……我总有办法让你开口。”
他又坏笑。
凌麦冬抬脚踹他。
“好了,宝宝。”
他收了笑意,手掌覆上她的后背缓慢抚过,所过之处激起细微的战栗。“我是真想知道,你是什么感受。”
“告诉我,好不好?”
她们怎么会不和谐呢。
恰恰相反,是过于契合,以至于有时会过于沉溺其中,无法抽离……凌麦冬靠在他怀里,“放心,你技术很好,我很满意也很喜欢…高墨川二话不说,把她抱了起来。
失重的瞬间,凌麦冬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贴近他耳侧笑道:“这该死的沉迷酒色的日子……”
他低笑,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凌麦冬恍惚地想,原来人的身体可以被折叠成这样的角度。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心甘情愿地顺着他的节奏展开又收拢。原来触碰可以细致而绵长,像是在耐心探索每一寸熟悉又陌生的疆域。高墨川确实是生普。
他热烈,有使不完的劲,初饮时不管不顾冲入你的味蕾,但慢慢的,会把浓烈泡成耐心和炙热的温度,让每一次靠近都刚好落在她能承受,又忍不住想要更多的地方,将她寸寸融化,又缓缓重塑,像真正好的普洱,经得起岁月的沉淀,也耐得住反复冲泡,醇厚又回甘无穷。窗外的海潮声隐隐传来,在房间的昏暗里,浪潮却以另一种方式起伏涌动,将意识推向失重的边缘,又拉回滚烫的怀抱。“高墨川,你知道吗?”
“嗯?”
她攀附着他汗湿的脊背,“有多少NBA球员不因为不禁欲,新赛季突然就成绩下滑,你现在这么不节制,纵欲过度,不怕新赛季撑不住打不了全场?”高墨川顿了顿,随即低声笑起来。
“bb,做个实验怎么样?”
“看看我新赛季会不会下滑。”
“要是没有,你输了,怎么补偿我?”
“能赢再说咯。”
“这么嚣张。”高墨川捏她的脸,“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个赌约没履行?”“嗯?"凌麦冬有些晕乎乎的。
他贴近她的耳侧,嗓音低哑,“宝宝,赢一球,换一个pose,这可是你说的。”
凌麦冬感觉不妙,往回躲。
高墨川川把她抱回来。
“那你数了吗,赢了多少球?”
“也就……三十多个吧。”
“高墨|川……下次再采来…“她累得不行了,“附……干什么突然这..“对不起,宝宝,"他俯身吻她,“酒精上头,难免控制不好自己.…”在某个眩晕的高点,凌麦冬仿佛又看见了她们骑马时的景色,天地辽阔,风从山谷掠来,他与她并肩驰骋,向前,没有终点。雨下了一夜。
高墨川也几乎没停。
他好像要把网球场上输掉的比分,一分一分讨回来,还非要压在她耳边问:“喜不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呢。
能遇见一个精神契合,性/爱也同频的人已经很难得,更何况他还总是懂你想什么,又恰好能抓到你身体愉悦点的人,简直完美。昏沉之际,他轻轻吻她,在她耳边说:“我爱你,凌麦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