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晃晃荡荡的海浪里做的日子。大大
下了船后,凌麦冬和高墨川又在新泽西停了几天。他们去了Gun For Hire,几乎一整天泡在靶场里。凌麦冬对轻巧的枪没什么兴趣,反倒偏爱巴/雷/特那一类,声音够大,又因为后坐力太强,每一次扣动扳机都能把旁边的画震抖。
威力太猛,她的肩膀没撑住,回来时红了一大片。她手臂不想发力,化妆就变得慢慢吞吞,于是高墨川突发奇想说要帮她化妆。
捧着她的脸,用眼影刷,扫啊扫,看起来相当认真又专业,每次凌麦冬照镜子都要忍不住想尖叫,然后她们就会打打闹闹到床上。但肩膀的伤一定程度上加大了两人亲密的难度,她不能抬手,他也不能抓肩膀,好几次没注意,手刚落上去,凌麦冬疼到哭。高墨川一边哄一边低声道歉,一边不停。
后来她靠在他手臂上,两个人都喘得厉害,落地窗外风浪起伏,节奏和他们的呼吸几乎重合。
“还疼不疼?"他问。
……疼。”
高墨川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轻轻揉着。虽然她的脑袋时不时会撞上床头,但刚刚那一下属实有点狠了,“咚"一声,特别响。两人都停了一下,高墨川捧着她的脑袋,又吹又揉的说着对不起。凌麦冬却笑了,故意逗他:“只有这种时候撞上才没…高墨川笑倒在她怀里。
过了一会,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你知道吗,张继和桑梓在一起了。”
“嗯?"他应了一声,按摩的手没停。
游轮的最后一天,姜堰请大家去看话剧。散场后,张继可能被剧情击中了,主动找桑梓聊一聊,还是约在酒吧,但不敢多喝,一人一杯鸡尾酒。张继很坦诚,谈过几段都交代得清清楚楚,爸妈什么职业都说了,最后,是重点一-他真的不乱搞的,那天晚上是第一次………桑梓有点感动,接受了,现在两人每天群里秀恩爱。从新泽西回来后,她们回了港城。
靠海的别墅,落地窗正对着海面,潮声昼夜不歇,把时间慢慢拉长,他们在别墅里的日子也很单调,睡到自然醒,做什么运动看天气。要是晴空万里,那就是网球和骑马,户外的那种骑马,而非闪灵里的那种。要是下雨就在家里喝酒,找一个电影,或者剧,凌麦冬依旧沉迷看《纸钞屋》,两人倚在单人沙发一看就是一下午。微醺时候,也喜欢听歌,看书,凌麦冬时不时还会哼着《纸钞屋》里的歌:Una mattina mi son svegliato O bella ciao,bella cia.无人打扰的别墅,私密隔音,足够多的时间,总是能猝不及防地吻着彼此,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演变成在歌声里酣畅淋漓地做/爱。但偶尔,她们还是能出门做点户外的运动。海边骑马,感受风灌进衣领,马蹄踩过海浪,凌麦冬有时候也会有莫名的胜负欲,前一秒她们还在亲吻,风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推着他们贴近,停留,再靠近。
下一秒,她就会突然让宝贝黑马加速,凌麦冬回头看了他一眼,发丝被吹到脸侧,眼中闪着挑战的光。
一黑一白的马在海岸线上并行又错开,迎着风狂奔。当然,他们最常做的,还是打网球。
准确地说,是凌麦冬单方面享受“虐”高墨川。网球场在别墅东侧的庭院里。她穿着白色网球裙,裙摆随着海风微微拂动,远远看过去,温和又漂亮。
头一天,高墨川差点被她的外表骗到栽她手里,前一分钟被她在场上溜着玩。
凌麦冬从小没少打网球,教练是某个退役的国家级运动员,球风凶狠得很。要不是他有点运动底子,一世英名要毁在这了。“砰!”
网球擦着拍框飞向铁丝网。
凌麦冬站在对面笑,球拍压在肩头,明知故问,挑衅意味十足:“高冠军,需要我放点水吗?”
小样,太狂了。
分分钟激起了体育竞技精神。
不赢她高墨川改姓凌。
“不用。"高墨川揉了揉手腕,捡起滚落脚边的黄绿色小球,“再来。”“过来,高墨川。"凌麦冬朝他勾勾手指,“我给你加点油。”他以为凌麦冬要吻他,走过去,俯身贴近她。“再凑近点。”
高墨川索性搂着她的腰把人贴近,“再近得进屋了。”他吻上去,凌麦冬却故意躲开,用球拍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哥哥,赢我一球,晚上允许你换一个pose啊,想要什么pose,要多少自己争取咯。”
温热的呼吸贴在耳边,顺着耳多飘荡游走,那一瞬间,有股热浪齐齐汇集朝着身体某一处狂奔。
高墨川|俯身就要把人扛进屋里。
但凌麦冬很快退开,用球拍把他推远,“干什么?”“没赢之前不许碰我。”
“输了晚上不能上床睡觉,我看你现在这状态,沙发就很适合你。”“凌麦冬。“高墨川咬牙切齿,“你自己说的,回头别哭,我不会停的。”“试试看啊。”
太嚣张了。
高墨川想把她当场就拖进怀里..……
但他也是要面子的。
他就非赢不可,接下来的几天,高墨川苦练,从五点起床练投篮到打网球,每天都在脑海里预判凌麦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