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桑梓。
桑梓刷视频,根本不理他。
张继有点伤心。
这点伤心,一直持续到健身房。
高墨川脱掉上衣后,张继突然更惆怅了。
都是一夜温存,高墨川身上,全是零星又明显的痕迹,老板平时多高冷又疏远的一人,依旧会给高墨川明目张胆的偏爱。再低头看看自己,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这就是被爱和不被爱的区别吗?
张继颓然靠在墙上,眼神复杂,甚至有点羡慕。“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高墨川问。
张继把毛巾甩过去:“成何体统!以后注意着点!”高墨川手一抬接住了毛巾,拍了下他的肩膀,“嫉妒使人面目全非。”“谁嫉妒了!”
结果健身到一半,张继又被暴击了一次一一他接了个电话回来,发现高墨川和凌麦冬,居然在健身房角落里亲亲我我……这两人上了船后形影不离,大家一起看电影,他俩非要坐一个单人沙发抱着,喝酒一起,吃饭一起,甲板上吹个风都要抱一起,现在,健身时间也不放过太过分了。
真的太过分了。
大大
高墨川刚结束一组力量训练,肩背仍绷着劲,肌肉线条在灯下起伏分明,凌麦冬看着他,视线没忍住,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又一秒。高墨川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忽然勾了下唇,带着坏的笑。“喜欢?"他靠近了一点,声音还带着喘,“要不要碰一下?”凌麦冬没动,指尖在唇面轻点,“我又不是没碰…她不说了。
高墨川拽着衣服下摆脱掉了上衣,赤裸的上身,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滑过胸肌中央的凹陷,又沿着腹线没入腰间。每一次呼吸,胸腔都在起伏,刚训练完的肌肉和以前在床上见到的完全不一样,更加结实,更加充满野性的生命力,力量感呼之欲出,更何况,上面还残留着她吸咬的种种痕迹。
高墨川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心温度很高,包裹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胸囗。
“咚、咚、咚。”
他的心跳也很快。
这……赤裸裸地诱亮惑…….
凌麦冬没忍住,在他胸前抓了一下,又一下。高墨川眸子半眯,视线在她唇上停了一瞬,又移开,拽着她的手,将人拉近,呼吸贴着呼吸,用鼻尖轻轻蹭她。
“一起运动?”
“无耻。"凌麦冬拍他。
他却忽然退开一步,笑得坦荡:“想哪儿去了?我说的是正经运动。”“嗯?”
高墨川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回垫子前。
“上来。”
高墨川背对着她俯下身,双手撑地,肩背肌肉瞬间绷起,一节一节地浮现出来,像蓄势待发的弓弦。
原来是这种运动。
凌麦冬坐上去。
“抓紧了,bb。”
他开始做俯卧撑,最初速度偏快,但慢慢的,能找到高墨川的频率,她平衡力又好,能稳稳坐在他背上。
身体起落之间,能清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在每一次起伏中收紧,延展,像活的一样。
“重吗?"凌麦冬问。
“不重。"他气息略重,却还能说话,“好玩吗?”“嗯。”
凌麦冬忽然起了点坏心思,指尖沿着他的脊背慢慢滑下,“做几个俯卧撑,一周就允许你做几次。”
“你说的。”
这种话于高墨川而言,和打了肾上腺素也没有什么分别。他忽然加快速度。
十个,十五个,二十个还没停。
“够了!“凌麦冬拍他,“高墨川!”
下一秒,天旋地转。
高墨川翻身,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护着她的后脑,把她压在瑜伽垫上,他低头咬了下她的唇,声音贴着她的呼吸落下来。“二十五个,宝宝,现在就兑换吗?”
他俯身要吻。
“落地窗!"凌麦冬偏头。
“这个点,没人来。”他说得理直气壮。
唇还是压下来。
“.……
在平稳的陆地里,亲吻是对彼此的探索,是绵长的浸入。但在游轮上,一切感知都被放大,也被剥夺了掌控,浪涌会推着他们更近一步。
他身体的重量会不由分说地压过来,将她牢牢压在他与瑜伽垫之间,有时候还会有短暂失重感,高墨川总会趁机加深这个吻。她原本抓着他肩的手,后来变成紧紧扣住他的背,每一次海浪起落,唇齿间的厮磨便更深一分。
高墨川的黑眸渐渐变的迷乱。
“回房间吗?”
“哥哥,我们上一次结束还没超过两小时。”凌麦冬下巴在他的肩上搭着。
绑在一侧的头发被他弄乱,他轻轻一扯,发带掉落,他很喜欢看她头发散着的样子,大多数时候只给他一人看,而且多半是事/后。凌乱却勾人。
她们在游轮上待了将近十四天,除去喝酒,运动,娱乐,有将近四天的时间,她和高墨川都呆在房间里,没日没夜,昏天暗地,看电影,看书,听歌,象后就是在房间各个地方做,饿了就去找主厨吃饭,听他讲船上的经历。但主厨最怀念的,还是那个让他在手臂上纹上耐心的女孩。就像高墨川和凌麦冬下了船,还是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