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是偷拍的。
林成安喝得不省人事,狼狈地瘫坐在地上,死死抱住一根装饰柱,扯着嗓子哭嚎:“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想出国,不要送我出国”南栀意外,不由放缓了下楼的脚步。
林成安这是要被丢出国了?
南栀想起应淮说过林成安不会再出现在贡市,她以为应淮会把他困在沪市,再也来不了这边,没想到他更狠,直接将人扔得远远的。不过这样也好,和渣子隔得越远越安心。
南栀心情高涨了不少,没坐电梯,愉悦地沿着旋转楼梯下去。行至二楼转角,手机震动,进来一通电话。是好友赵晴好。
赵晴好作为一个励志要尝遍大江南北各色风味的吃播主播,是高精力群体的典型代表。
南栀一接起来,便听见了她穿透力无与伦比,极富感染力的欢腾嗓音:“栀子大宝贝,猜猜我现在在哪里?”
“机场?"南栀不假思索,立马反问。
赵晴好激昂的情绪又在上扬:“哇塞,你怎么知道!”南栀莞尔,慢悠悠拾级而下:“你每次出去探完店,要往回赶的时候,都会在机场用这个语气给我打电话。”
“不愧是我的大宝贝,就是懂我!!"赵晴好爽朗地笑出声,“你今天去公司不?”
“要。”
南栀被一场来势汹汹的感冒折磨得不轻,搁置了工作好几天,今天必须去公司看看了。
“但可以去机场接你。“南栀说,“你什么时候下飞机?”“不用,“赵晴好不在乎接不接机,“我到贡市后就直奔你那里,洗得白白净净的,等你哦。”
只要南栀在贡市,赵晴好每次从外地回来都会径直前往她家,像小时候一样,贴着她睡几晚上,黏够了才回自个儿家。一是因为赵晴好太想南栀,长大后聚少离多,能凑在一块儿的时间少之又少,每次都该倍加珍惜。
二是赵晴好那对公职人员的爸妈特别不满她签约主播的工作,二位在单位当惯了领导的老人家一个比一个能念叨,只要她回家,保准聊不上三句就开始劝她考公。
因此,南栀一点不奇怪,含笑应下:“好。”回完,她下到一楼,落座在餐桌,入眼江姨精心烹制的两份早餐,忽地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
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可不是独自住在那套百来平米的小公寓。“那个,晴好,“南栀不由慌乱,换个手拿手机,“今天你要不先回家住吧。她不是不能和应淮说晚上回去陪闺蜜,但之前挪地方,她从那套房子搬走了不少东西,全是日常偏好,只要赵晴好一去,准能察觉端倪。她等会儿要赶着去华彩,空不出时间回去添置收拾。赵晴好的敏锐程度超乎她预期,登时发觉不对劲:“咋啦?你那房子里面养了野男人?害怕被我撞个正着?”
南栀…”
是她被野男人养了。
南栀吞吞吐吐,压低音量说:“不是,是我,我换地方住了。”赵晴好“我靠”一大声,迫不及待地追问:“换去和谁同居了?”南栀:“…“她为什么总是能猜得如此精准?“不会是林成安那孙子吧?“赵晴好提起这人就来一肚子火气。“不是不是,”南栀快速说,“我和他已经分了。”“分得好,你当初就不该答应和他试试,他哪儿哪儿都配不上你。“赵晴好一口应道,“那是谁,快说快说。”
“是,那个……“南栀期期艾艾,半晌讲不明白。“不要想着糊弄我哈,赶紧老实交代,“赵晴好还不了解她?先把狠话放在前面,“等我回来发现你是证我的,看我给不给你好果子吃。”她一个打小不按常理出牌的鬼灵精,脑袋里面最不缺的就是整蛊的法子,南栀还怕她是真的会生气,一闭眼,干脆一气呵成地说了:“我结婚了。”“我就说你有新男人了……“赵晴好兴奋的言辞吐到一半,马上发觉现实和设想中的答案天差地别。
她卡壳几秒,不敢置信地问:“啥?你结啥了?”开始总是最为艰难的,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里,南栀没有什么不能再说的:“我结婚了,去民政局领过证了,前阵子的事,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开口,我现在住在他房子里。”
赵晴好作为以大胃王称号起家的吃播博主,消化功能再强大也足足凝固了半响,短时间内消化不了。
她困难地吞咽,好一会儿后才重新启动语言功能,噼里啪啦,连珠炮一般地轰炸:“对方谁啊?一直在追你吗?怎么一点风声没听说?你们认识多久了?这也太突然了吧,宝贝,你不会遇到杀猪盘,被骗了吧!”南栀毫不犹疑,斩钉截铁地说:“不是杀猪盘。”杀猪盘的目的在于骗钱骗色,可应淮财大气粗,哪里看得起她这点不值一提的家业。
至于骗色……
南栀不禁想到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春/梦,想到自从领证后,好几次抑制不住,被他的绝好皮囊蛊惑。
好像是她对他,源自本能的色心更多一点吧。以防闺蜜不信,南栀迅速说:“我们是形式婚姻,各取所需。”赵晴好更加意外,缓慢想到一个可能性:“你不会是因为想救华彩吧?”南栀轻轻应了一声"嗯",“但你放心,我不是随随便便找一个人,我认真考察过他,他人挺好的,年轻,长得又高又帅,很有钱,对我花钱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