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爸爸还有可能被这伙人打扰,南栀又急又气,眼眶洇得通红。
她使劲儿抹了下被泪水弄花的眼,看着他们给出的最后期限,退出微信,疯狂翻找通讯录。
执拗地想要找出一个能救华彩的人。
翻来翻去,指尖悬停在通话记录,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南栀迟疑了又迟疑,终是点下了拨打键。
对方秒接,但没出声,似是在等她开口。
南栀嗓子被酒精和激烈情绪一同泡过,有点沙哑,有点颤声:“至南资本投资华彩,条件是不是要我跟你?”
应淮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离得好像格外近:“嗯。”
南栀:“资金明天可以到位吗?”
应淮不假思索:“可以。”
南栀沉沉呼吸一口,马不停蹄做了决断:“好,我答应。”
应淮顿了须臾,反问:“是清醒的?”
南栀:“当然。”
她家的防盗门依旧敞开,应淮依旧立在门口,他手持手机,望向不远处的沙发上的女人,禁不住牵唇。
清醒个屁。
清醒的话还能不知道通电话的人,在她回头就能望见的地方?
不过应淮迅速说:“我录音了。”
“录就录,反正我又不会第二天醒来就不认账。”南栀觉得自己的人品遭受了质疑,微恼地嘀咕。
应淮笑了下,扫过墙上挂钟,时针已然过了数字十二,他不容商量地说:“现在马上回房间睡觉,明天上午十点,我来接你。”
南栀茫然:“接我干嘛?”
她放松地坐在沙发上,侧面对向这边,应淮清楚瞧见她露在浴巾外,白皙细腻的肩颈线条以及一双笔直纤细的腿。
裹身的浴巾不大,尾端堪堪遮过她腿根。
只消匆匆扫一眼,应淮眼底暗流汹涌难耐,喉咙干涩,硕大喉结滚了又滚。
他再看向自己所处的门外,丈量两人间距,自知是乘人之危的卑劣行径,却尤为确信地说:“去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