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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你(3 / 4)

耷拉,双眼一红,眼看着要委屈得哭出来。

应淮眉心微皱,赶忙收回腿,退到了门口。

见此,南栀吸吸鼻子,即将夺眶的泪花立马收了回去,咧开得逞的笑,掉头往屋里走。

应淮:“……”川省人都精通变脸吧?

南栀是真的醉迷糊了,知道他不是好人,勒令他不许进屋,却忘了关门。

应淮不急于离开,打量过屋前情况,确定这扇家门开在通道尽头,不会被另一户邻居窥探,也没有能够照到屋里的监控。

他放心地倚靠门槛,瞧着醉鬼在屋里来回穿梭,一会儿去厨房找水喝,一会儿去浴室刷牙洗脸。

南栀双腿虚浮,一步三晃,不过好在熟悉自个儿家,总能恰到好处地规避尖锐棱角,不至于磕着碰着。

不出几分钟,应淮在路上点的醒酒汤送来,他接过,打发走人后,曲指扣动门板。

南栀听到声音摇过来,似乎又醉了一些,歪着饱满流畅的脑袋,闪烁眼瞳打量他。

仿佛不认识了。

应淮解开手上的打包袋,给一杯醒酒汤插好吸管,递过去,脸不红,心不跳地瞎编:“你点的外卖,马上喝。”

南栀乖乖接过,咬住吸管,谨慎地小尝了一口。

旋即,她弯起笑:“好喝,甜的。”

“废话。”应淮特意叮嘱店家多加了蜂蜜。

南栀嗜甜如命,一喝就停不下来,只是喝的全程,她掀起眼帘,一瞬不眨地盯他。

一杯醒酒汤几乎下了肚,南栀松掉吸管,后知后觉地问:“你真的是外卖小哥吗?”

应淮没应,垂眸看向被她含过的吸管,顶端印出清晰的牙印。

她还是那么喜欢咬东西。

应淮再上移视线,落向她微微开合的唇瓣,露出的贝齿小巧齐整,尖端锋利。

他上身的某些部位隐约泛起了痒。

“长得还挺好看的,”南栀笑得花痴,“和我那个可恶的前男友真像。”

可恶的前男友本人:“……”

南栀痴痴的目光从他笔笔深刻,雕塑般的面庞上缓慢游移,放肆地一路往下。

盯上他宽阔饱满,恰如其分撑起一层轻薄羊绒衫的胸膛,南栀面露娇羞,红着脸说,“胸也好大。”

“比我前男友的还要大。”

应淮僵住。

似乎终于感觉到难为情,南栀评价完捂住脸颊,转身就跑。

应淮抬脚想追,可她一股脑冲进的房间是浴室。

关门一关,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她应该是要洗澡。

应淮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盯了那扇紧闭的,很快被袅袅水雾蒸腾得更为模糊的浴室门几眼,缓缓往原位退。

算了,醉鬼嘛。

今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站回门口,应淮不由低下头,瞥一眼被她评价过的地方,先前的痒意似乎更重了,钻心一样。

许是喝过醒酒汤,也许是冲过澡,南栀围上浴巾,从浴室出来后,发觉脑袋没有那么沉了。

今晚在饭局上,不太愉悦的记忆狂妄乱流一般,横冲直撞地闯进了意识区。

南栀脸色黑沉下去,拖着湿漉漉的凉拖,游魂似地飘进书房,抱出一本沉甸甸的相册。

再坐去舒适度最佳的客厅沙发,从第一页开始翻看。

这是妈妈专门为她做的成长相册,从出生当日开始记录。

起初的一小半年岁久远,当初的照相技术和相纸质量都欠佳,部分已然泛黄发旧,可落在南栀眼中,上面的色彩依然绚烂生动,美好得不可方物。

那时爷爷还在,她的十张相片中有七八张都有爷爷。

爷爷常年与彩灯为伴,他们爷孙俩的合照里,几乎都能找见彩灯的影子。

她被爷爷带去春节灯会,陪爷爷去逛彩灯博物馆,她去华彩玩,被爷爷抱在怀里,到厂房欣赏方才完工,正在试灯的灯组。

南栀没有学过彩灯制作,一度认为自己对这行太过熟悉,提不起丝毫兴趣。

但她出生在制灯世家,由对彩灯痴迷狂热的爷爷一手养大,跟随爷爷,自幼走遍了这座拥有千年制灯历史的小城的边边角角,亲眼饱览过一座座精妙绝伦,荟萃匠心的灯组,早已潜移默化,和彩灯分割不开了。

丢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好几次,数不胜数的微信消息跳出。

南栀抓过来,费劲儿地仔细辨认,有赵晴好对今晚饭局的关心,有得知钱总态度,表示安慰的赵叔叔,更有公司那些叔叔伯伯们。

老家伙们耳听八方,获知消息的速度之快,态度一个比一个凶狠恶劣:

【听说钱总已经拒绝给我们投资了?你快认清现实吧,现在华彩只有接受灯熠收购这一条路了。】

【你又不要至南资本的投资,又不想被灯熠收购,你到底想干啥?老董事长要是泉下有知,都要托梦骂你!】

【一天,我们最后再给你一天时间,如果你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你这个小南总我们也不认了,到时候我们直接上你家,找老南签字,他可比你识时务多了,肯定会同意灯熠的收购方案。】

想到才经历过一场关乎生死的大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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