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颊热得厉害,热意从面颊一路烧到耳后,又烧到后颈,连呼吸都变得热乎乎。
有人在抚着她的脸颊,掌心凉凉的,很舒服。惊刃半阖着睫,微歪了歪头,将面颊往她手心递过去。“小刺客,你面颊这么烫,"柳染堤轻笑道,“别处也是么?"<2“属…属下不知道。”
惊刃老实答道。
指腹划过面颊,将一缕碎发拨到耳后,转而触上唇边,轻轻一压,拨开她的唇。
“好不容易将你掰正过来,怎么一喝醉,又开始自称′属下'了?看来确实该诃。
“张嘴。"柳染堤道。
惊刃乖顺地张开嘴,两指并拢探了进来,触及舌面,力道温和,却不容她躲闪。<1〕
她下意识屏气,呼吸乱了几分,被柳染堤那点细微的动作搅得失了分寸。惊刃果真是喝太多酒了,口中烫而软,勉力含衔着她的手,被她搅得一片湿漓。2
指节抽离时,于在烛火下映出一层浅浅的光,沾满了微醺的酒意。“你这家伙,亏我还以为你很能喝酒,“柳染堤道,“还逞能呢,这下可怎么办?”
惊刃迷糊着道:“我…我也不知道,大概睡上一觉就好了。”微热的水汽贴上腰际,拨开一角黑衣,沿着轻颤的小腹划过,贴着边骨,落到后腰。<1
柳染堤俯下身,绵绵地吻上她,她拨开两瓣软唇,极有耐心心地,一寸寸往里吻着她。<6
……果真很烫。”
柳染堤啄着她的唇角,“小刺客,你怎么回事,哪儿都这么烫?"1惊刃收紧了手臂,额心埋进她颈侧,呼吸细碎,被醉意浸的黏而漉,不过几下,便自唇边溢出许多,滑落时被她接住。“你个坏人,"柳染堤道,“自己喝不得酒就算了,还用酒来泼我。”说着,她抚上惊刃面颊,将指腹上的酒水蹭她唇边:“瞧瞧,这全打湿了,全是你的酒。"<6
酒意翻涌上来,叫惊刃说不出完整的话,眼里雾蒙蒙的,下意识舔了舔唇。这酒味道怪怪的。2
她想。
柳染堤凑近些许,将满指的黏腻酒意又喂回她的唇里,绵绵地吻着她,亲了又亲。
待惊刃缠着她不放时,柳染堤又不愿加深这个吻了,甚至还坏心眼地退后了一点。
“小刺客真是黏人得紧,”柳染堤逗她道,“就这么喜欢我亲你?”“喜…喜欢……”
惊刃面颊已然红透了,鼻尖莹莹,唇色润泽:“求你…“小刺客,我没听清楚,你方才说你喜欢谁?”柳染堤眨了眨眼,揽着她动作慢吞吞的,故意放得又慢又温柔,一点点磨着她。
“小刺客,你要是敢喜欢别的姐姐,我可就要生气了,将你丢在这,急死你。”
惊刃都快急哭了,眼角细红,薄汗顺着颈弯往下滑,落进衣领里,忽冷忽热,让她忍不住轻抖了一下。<1
“染、染堤,"她声音小小的,听着可软,“染堤,你别折腾我…”柳染堤亲着她的眼角,道:“怎么办?我就喜欢折腾你,而且你还跑不掉了。"<1
惊刃:…”
惊刃呼吸早就乱了,胸腔起伏得极轻,却又每一下都被指骨敏锐地察觉,晃悠着勾住她。
她想开口,却只溢出一点被堵得含糊的气音:“你…你还总说我是环人惊刃咬了咬唇,被她磨蹭得委屈巴巴,“你这样…这样还好意思说我,分明“咦,小刺客才发现么?我就喜欢欺负你,谁让你这么好欺负。”柳染堤笑盈盈的,“没办法,坏人遇上更坏的,就只能乖乖听话了,不是么?″
“你行刺我一次,我就得折腾你一辈子,公平得很。”<3
【喝酒误事。】
惊刃很是“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决定今后不再喝酒。她抱着手臂,靠在车厢旁,目光淡淡地扫过酒肆里喧闹的人群。杯盏相击,笑语翻腾,酒气混着肉香,一阵阵往外涌。惊刃轻哼了一声,别开了眼。<1
酒这东西,当真是祸水。
惊刃想。
身为暗卫,行走于暗影之中,最忌神智昏沉。一步失准,便是取死之道。她出入生死之间,靠的可从不是运气。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无字诏影煞,多响亮的名头,暗杀、潜行、下毒样样精通,怎的就败在这杯中之物上?
简直荒唐。
虽然骨牌交还,她已经不能算是柳染堤的暗卫了,但行事之道绝不能乱。心神须得清明,警觉不可松懈,不可被外物所惑,不可有半分疏漏。往后滴酒不沾。<2
说到做到。<1
惊刃暗暗下定决心,一转头,便见柳染堤拎着几只食盒,小步跑来。“小刺客,让你久等啦。"<1
柳染堤在她面前站定,略略喘了口气,语气轻快:“抱歉抱歉。”“这家点心做得好,多半是现出炉的,排队的人也多,便耽搁了一会儿。”柳染堤冲她一笑,乌瞳明媚:“走吧,我们这就启程去海边。”“带你踩踩细沙,吹吹海风,瞧渔船归港,抓只螃蟹,再拾几枚海螺回来玩儿。”
惊刃应了一声,接过食盒,一层层安放进车厢。动作间,却还是忍不住瞥了她一眼。
只见柳染堤除了带回食盒,腰间还蓦然多了几只小壶,彼此相碰,发出几声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