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的榆木脑袋十分好使,最不怕的就是幻阵,来什么砍什么,保证能带您出去。"<1
惊刃:…”
这话听着好像是在夸她,但她怎么听着,总觉得像在骂她。惊狐继续嚼嚼嚼,又补了一句:“再说了,落霞宫再怎么邪门,也不会区险过赤尘教。”
“赤尘教当年那条毒藤是真可怕,要不是影煞,我和惊雀都得死在那。”柳染堤掰酥糖的手忽然一顿。
她垂着眼,指尖没再动,过了片刻,才轻轻应声:“是么。"<1惊狐拢了拢堆成小山的瓜子壳,准备吃点甜的换换嘴。她正准备去拿案上的蜜饯,才发现碟中只剩下孤零零的最后一颗。惊狐的手僵在半空。
她缓缓地转过头,见柳染堤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冷冷道:“我买了三包,整整三包,半柱香不到就全没了,你是饕餮吗,吃的这么快?”
惊狐讪笑两声,揣着银两,麻溜地滚去镇上买新的去了。柳染堤气鼓鼓地坐下,退而求其次,在案几上翻翻找找,剩什么吃什么。没了惊狐,院里一时很安静。
惊刃继续练着剑,一招一式仍旧端正。就在她收势转腕时,身侧忽然多出一个人。
柳染堤来得悄无声息。
她就跟猫似的,歪头压在肩上,咬着耳朵:“闷葫芦,怎么瞧着一脸不高兴?"<1
惊刃道:“属下没有。”
柳染堤眨了眨眼,又贴近一点点,鼻尖蹭到她耳垂:"真的没有?”“没有。”
惊刃垂着睫,任由柳染堤凑近,用指尖一下下戳着面颊。大概在戳到第五下时,惊刃抿了抿唇,忽而小声道:“只是,主子,您曾经说过的。”
柳染堤懒懒道:“我说过的话可多了,你指的是那一句?”惊刃声音愈小,到最后,都快听不见了:“您说过的,和我才是……天下第一好。"<5
柳染堤的指尖停在面颊上。
惊刃垂头望着地面,望着剑锋掠过日光,挑起一点细碎的芒。忽然间,身后有人靠近。
手臂从背后环过她的腰,软软一扣,把她揽进怀里。柳染堤贴上来,下颌压在肩头,呼吸落在颈侧,温热的,隐着一丝笑意:″咦?”
她拖长了字句,尾音软绵绵的:“你方才那句话,听起来好酸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