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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红浪 3(3 / 5)

,低声道:“主子……”

柳染堤道:"喊我做什么?”

她偏了偏头,微凉的发丝滑过耳际,而后她的唇依了上来,亲了亲惊刃的耳廓,“都说了,小声些。”

“天衡台知道不?武林正道之首呢,而我们的齐小少侠,可是天衡台掌门的女儿呢。”

柳染堤道,“小刺客太坏了,让人家妹妹睡地铺还不够,现在还想打搅人家,真过分。”

惊刃又被主子冤枉了,她真是苦不堪言,一肚子的话想反驳,奈何一句都说不出,全变成几声轻哼,零落地溢出来。“哟,这么紧张?“柳染堤又在笑了,又加了一指,两指更深了些,向里勾了勾,“万一小齐刚睡着,就被我俩吵醒了,这可怎么办?"<4惊刃侧了侧脸,将半张面颊都埋入枕中,她脑子乱成一团,耳畔全是濡湿的拨弄,根本没法去听清楚其它东西。

她开口想说些什么,又被一下来回所打断,太深了,就这么埋进去,气息在唇齿间绊住,脊线上细小的战栗一粒粒攀爬。如此反复数次,惊刃最后连想说什么都忘了,变成一句低低的求饶:“主子……”

呼吸被挤得有些散,她半身都窝在柳染堤怀里,肩颈颤着,而又绷紧。柳染堤闻声而笑,把她揽得更紧些,往里又带了半寸。她想躲,却又无处可躲,足背在被单下相擦,趾蜷起又松开,一声摩挲,一点沙响。

惊刃忽而抓紧了她的腕,“够…够了。“她弓着身子,薄汗在鬓根聚成一点,贴着耳后滑下。

柳染堤却像没听见似的,她慢条斯理地抚过红纱,指腹压上去,将纱间的褶皱,纱间的折痕,都一道道押平。

榻心心渐软,她一道道抚平折痕,勾顶着褶皱,末了还得咬着惊刃耳廓,轻笑上一句:“小刺客真黏人,总缠着我,不给我走。”惊刃压根没听见她说了什么,只抿唇闷“嗯"了一声,颈侧紧绷,泛起一星湿意,渡过指缝,又被褥枕饮尽。

近处、远处,所有的思绪皆是她,所有的声息皆与她叠在一起,发间的清、指腹的暖,与一层说不清的烫。

月色升起,挂上树梢,薄薄一线,淌过惊刃湿润的睫,又爬上她紧压着木沿,微微泛红的指节。

夜色层层合上,更漏已过了大半。

昏昧里,只见一片红纱悬在榻沿,飘飘垂落着,随之轻晃。齐椒歌懵懵醒来时,屋里只有柳染堤一个人,她穿戴齐整,坐在桌旁一边喝茶,一边吃糕点。

脖颈一阵麻疼麻疼的,像是被人点过穴一样,齐椒歌伸手揉了揉,道:“几时了?”

柳染堤道:“不晓得,但不算早也不算晚,你醒了便换衣、用些点心,红霓随时都可能差人来唤。”

齐椒歌"哦"了一声,依言起身更衣。她揉着脖颈,挨案沿坐下,嘟囔道:“地上太硬,我好像落了枕,脖子好难受。"<1柳染堤原本已糕点送至唇畔,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旋即若无其事地咬了下去。

她嚼着酥软的糕点,含糊道:“是么。”

齐椒歌唉声叹气,也跟着拿起糕点咬了一口,道:“对了,影煞大人呢?”柳染堤道:“不晓得,这个坏家伙,一大早便没了人影,我醒来时身侧冷冰冰的,显然是早跑了。”

齐椒歌语重心长道:“影煞大人暗卫出身,警醒惯了,本就不习惯与人同榻,又最是恪守规矩,你身为主子,不要老为难人家。"<1柳染堤”

啧。

柳染堤面无表情,道:“我家暗卫给我寻来的糕点,你吃不吃,不吃我全收了,一个都不给你。”

齐椒歌连忙往嘴里狂塞了两三个酥糕,差点把自己噎着,又慌慌张张灌了好几杯茶水。

不多时,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不轻不重,极有分寸。

齐椒歌赶紧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糕,柳染堤将盏一搁,淡淡道:“进来。”话音刚落,门扉便"吱呀”一声推开。

来者一身利落的暗红劲装,腰间系着骨鞭,她眉眼锋利,神色恭谨,进来后敛声行礼:“柳姑娘,齐姑娘。”

“在下名为红砂,为教主座下右护法。”

红砂恭敬道,“教主有令,请二位移步蛊篆阁。阁中藏有赤尘教历代搜罗的蛊毒典籍,或可对柳姑娘有所助益。”

柳染堤道:“有劳了。”

三人一前两后,行过那条幽暗的甬道。两侧石室依旧黑沉沉的,那些发光的青虫在灯罩里一明一灭。

齐椒歌紧跟在柳染堤身后,她左看右看,犹豫了一下,悄悄拽住对方的衣角。

蛊篆阁位于主殿后方,凿山而建。

层层叠叠的书架依着石壁垒起,高处悬着天窗,引下一束天光,照亮了浮动的细尘。

只是,这里太静了。

静得连虫鸣与风声都似被隔绝在外。空气里浮动着一股纸张的霉味,又混着一丝极淡的、似腐非腐的甜香。

书架皆是以一种沉黑的木料所制,触手生凉,也不知是何种材质。而在书阁正中,一尊兽足铜炉吐着细烟,旁边设着一方美人榻。红霓正倚在榻上。

她抵着额角,翻着一卷古旧的竹简,红衣层层叠叠自榻上泻下,铺满了地面,似晚霞压城,又似血染遍野。

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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