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了?”
惊刃又咳了一声,她抱着手臂,不动声色地,悄悄把身子侧过来。惊雀这颗可不是榆木脑袋,转得可快了,她眨眨眼,一下子就恍然大悟:“喔!惊刃姐,你有新的佩剑了!"<6
惊刃赞许地点点头。<3
她道:“是主子赐我的。"<1
“柳姑娘人真好啊!心善人美,温柔体贴,武功高强,简直是提着灯笼都难寻,天下第一顶顶的好主子!"惊雀道。惊刃点点头。<1
“柳姑娘送的这把佩剑真是漂亮,温润藏锋,低调讲究,一看便是名师铸造,就连名字也是优美动听!"惊雀又道。惊刃又是点点头。<1
“惊刃姐,我能出鞘看看剑锋么,就看一下,绝不乱碰!"惊雀亮晶晶地看着她,一脸恳求。
惊刃道:“可以,不过千万要小心一点,我去拿个软垫来,你轻些。”于是。
当柳染堤美美地泡了个汤,换了身衣裳,闲逛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诡异场景。
地上铺着层层叠叠的软垫、棉毡、蒲团之类柔软的东西。两只暗卫跪在旁边。
惊雀小心翼翼,用堪比蜗牛爬一样的速度,将长青剑抽出一小截。而惊刃紧张兮兮地跪在旁边,伸出手,随时准备接掉下来的剑。旁边,一堆暗卫鄙夷地看热闹。
柳染堤:…?”
干什么呢这是。
柳染堤背着手,踱过去,冲惊雀比了个“嘘"的手势,在惊刃身后倾下身:“小刺客?”
惊刃吓得浑身一颤,仓皇转头,声音颤抖:“主、主、主主子?”惊雀早就看到了柳染堤走过来,也是一肚子坏水,憋着不说,等着惊刃被吓。
惊刃结结巴巴:“您不是去沐浴了么?”
柳染堤俯下身,掌心压在她肩膀处,道:“你闻闻。”惊刃依言靠近一点点。柔软、干净的香气绕上鼻尖,沁着一丝热腾腾的水忌。
见她嗅得认真,柳染堤扑哧一笑,顺手捏捏惊刃的鼻尖,还很是坏心眼地,将未干的水泽蹭上去一点。
湿湿热热,捏着她。
她道:“香么?”
有花瓣,还有蜂蜜的味道,甜甜的。惊刃耳尖泛红,点了点头。不过就算不用这些东西,主子闻起来也是很香的,像是幽凉的草木。惊刃偷偷想着,她将长青默默收回来,和惊雀抱起一堆软垫。几人避开一大群探头探脑,试图继续看热闹的暗卫们,来到个僻静的角落。柳染堤拢着手臂,闲闲地看两人收拾着软垫,道:“这么大阵仗?”她抬起小团扇挡住半边脸,唇角已笑得弯起,声音还故作严肃:“鹤观山的剑,没这么容易碎吧?”
惊刃惴惴道:“这、这…”
惊雀眼珠子一转,插嘴道:“没办法,这可是您送她的剑,惊刃姐她特别特别喜欢,又十分珍惜,所以才这么小心翼翼的!”惊刃慌了:“惊雀!”
柳染堤笑盈盈的:“真的?”
她一转头,看向惊刃,小团扇抚过她肩膀,戳了戳心口的位置:“真这么喜欢?″
惊刃睫毛颤着,耳尖染上一点薄红,不自觉把剑鞘又往怀里收了一寸,将其抱得更紧些。
她小声道:“这把剑是主子所赐之物,十分珍贵,当然应该悉心对待,珍而重之。”
柳染堤道:“尊我、敬我、护我、爱戴我、敬仰我,可就是不会喜欢我,对么?"<1
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心口划动。
柳染堤掩面欲泣:“真叫人难过,小刺客不喜欢我送的剑,也不喜欢我。惊刃继续语塞:“这,这”
“你瞧,又不是个哑巴,却除了′这、这′什么话都不会说。“柳染堤叹气。“小刺客真是个坏人,你分明就是讨厌我了,嫌我烦了,不愿意和我一起走了。”
别说,她学着惊刃说话时,模仿得还挺像,惟妙惟肖,简直像吞了一个惊刃下肚。
惊刃哑口无言。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柳染堤,一脸蒙受了天大冤屈,又不知道怎么说的表情。旁边的惊雀捂着嘴,笑弯了腰。
柳染堤也在忍笑,手里的团扇一颤一颤,挡脸挡得不太稳当。惊刃闷了半天,榆木脑袋快冒烟了,终于闷出一声弱弱的“主子"来。她磕磕绊绊的:“属下绝无此意,我…我对主子敬慕有加,又岂会心生厌弃。”
“哟?“柳染堤笑眯眯的,“那你是更喜欢我送你的′长青',还是容雅送你的惊刃′?”
惊刃立刻道:“长青。”
柳染堤眨了眨眼,又道:“那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我送你的剑?惊刃脱口而出:“都喜欢。"<3
柳染堤""<2
柳染堤脸上的笑意没了,用一种幽幽的,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她,看得惊刃心里发毛。
我…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她慌得不行,偷偷用余光去看身侧的惊雀,期望对方能给自己点提示。结果,惊雀也用同一种无奈的、满含谴责、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向自己。她甚至还摇头叹气,道:“惊刃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真是太过分了!”
惊刃茫然:“啊?”
亏她还以为自己跟着柳染堤这一段时日,学习了不少,进步了很多。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