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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挠 5(评论过5k,二合一加更)^^……(5 / 6)

堤扑哧一声笑了,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洞穿你心中所想,简单得很。"<1

惊刃:…”

两人又向前赶了一长段路,直到天色渐晚,才离开不见天日的林地,来到了附近的一座城镇之中。

城镇依溪而建,吊脚木楼沿岸排开,青石板被潮汽浸得乌润,踩着有些湿滑。

榕树根须垂至水面,糯米与酸笋的气息混在蛙声里,四处都是闷热的,漉湿的水汽。

正是傍晚,路上行人颇多。柳染堤跃下车,改为牵着马匹。她在前头与路人询问客栈的位置,惊刃也跟着下了车,四处张望着。糯米终于睡醒了,“喵"地伸了个懒腰,从车顶跳下来,撞进惊刃怀里2惊刃揉了揉她,道:"饿了吗?”

糯米道:"喵。”

惊刃没听懂,不过看她的摸样可能是饿了,她扫了一圈,暂时没看到卖鱼的店铺,倒是看到了一个熟悉标志。

“小刺客,看什么呢?"身后又腾地冒出一个人影来,在她肩后探头探脑。主子真的跟猫似的,走路悄无声息,你永远不知道,她会从什么神奇的地方忽然冒出来,吓你一跳。

惊刃指了指,道:“主子,那里有一个无字诏的分部,如果没有客栈,去诏里歇脚也可以。”

柳染堤背着手,踮着脚,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街斜对面有三家店。一家悬着“济世"的旗子,一家堆着书册,最右侧的溪桥尽头,则是立着一座彩楼,绸布飘扬,朱漆雕栏,鲜艳夺目。她顺口道:“藏在药铺里吗?”

惊刃道:“不是,是最里头那家。”

柳染堤:“那家是做什么的?外头挂着这么多红色绸布,花里胡哨的。”惊刃道:"禀主子,是怡香楼。”

“这…这,“柳染堤难以置信,“为什么在这种地方,也藏一个无字诏分部?”怡香楼虽也是客栈,但却是比较特殊的那一挂客栈,专门给新婚燕尔,亦或是寻求新鲜感的,甚至是偷/情的二者三者四者甚至更多而用。里头房间一个比一个花里胡哨,精心布置,摆满了可供赏玩的物什。相比于柳染堤,惊刃倒是很平静,道:“此地鱼龙混杂,消息流通;而人心松懈,也更容易下手。”

柳染堤默了默,道:“我从没进过这种地方,咱们还是找家寻常客栈歇下吧。”

只可惜,这个城镇并不算大。两人打听了一圈,没想到就只有一家寻常客栈;更不幸的是,客栈里头满人了,一间空房都没有。于是,兜兜转转。

两人又站在了怡香楼面前。

怡香楼临河而起,楼身挑出水面,檐角垂着流苏与银铃,风一过,叮咚如碎雨。

丝竹幽然,绸幡在湿热里垂下柔波,叫整座楼都拢在一层红雾之中。“小刺客,都怪你。”

柳染堤道:“我阿娘要是知道我被你拐来这种地方,肯定要骂你的。2”“………抱歉。“惊刃默默道。

还未踏上木桥,一股甜香便涌了过来,酒里沁着蜜,醉得人心肝扑通扑通跳。珠光细碎,歌儿婉转,绵而不散。

惊刃大步流星在前,柳染堤磨磨蹭蹭地跟着,一条吹来的绸带拂过肩膀,吓了她一跳,连退三步。<1

她一转头,惊刃已经快到门口了。

门额上嵌着描金匾心,“怡香"跌丽缥缈,卷帘之上,绣着层叠绽放的金色牡丹。

柳染堤一瞧,心中嗤了声:得了得了,原来又是锦绣门的铺子。说来,江湖上关于锦胧的来历少之又少,只听说和她的手段、她的心肝脾肺一样一一不怎么“清白”。

黑得能滴出墨来。

只要能赚到银两,所谓道义、良心、规矩、清名、情分,在她眼里,都不过是可以上称论论斤两的筹码。

惊刃提起帘角,而后恭敬退到一旁,候主子过门。卷帘一掀,暖意与香风便像潮水一样涌进来。灯焰层层,彩袖团团,笑音如铃铛一般摇过来。

绣帘后倚着几位姑娘,原本涌上来要招呼客人,领去房间的,一见着惊刃,“哗”地退开,三尺之内清出一圈空地。掌柜老姨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这…”

柳染堤小步跑来,等她踏进门槛,惊刃方松落帘角,道了声:“主子。红纱自四面八方垂落,色也浓,欲也浓,柳染堤一入内,被层叠的红与香迎面一拥,不由得僵住身子。

她目光艰涩地转了一圈,哪都不敢看,最后默默落到一身黑衣的惊刃身上。她一下猫到惊刃身后,道:“坏人,走那么快干什么,都不等我一下P'“抱歉。“惊刃慌忙道,“我担心自己根骨虚弱,怕走太慢耽误您,这才特意加快了些。”

她又道:“主子,您带着我的骨牌吗?”

柳染堤从剑穗上解下一个小香囊,递给她。惊刃接过来一看,香囊绣线精巧,花气温甜,上头绣着两个呆头呆脑的年画娃娃,脸蛋红扑扑,还绑着小辫子。

…好怪,好难看。

惊刃心想。

柳染堤道:“可爱吧?这可是我斥十两银子买下来的,里头干花还是我自己塞的。”

惊刃违心道:“主子选的,那自然是极好、极可爱、极漂亮的。"5她解开香囊,沉默片刻,从一团香喷喷的干花碎中,抽出了一块惨白的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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