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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挠 5(评论过5k,二合一加更)^^……(4 / 6)

、磨得人煎/〃熬不已。

惊刃几次欲退,无路可退;几次欲言,话又被闷哼顶回胸腔,化作一声很轻的杂音。

柳染堤却像是听懂了。

她一只手扣着惊刃的五指,另一边则被惊刃攥着腕骨。她的骨节泛白,直发颤。

惊刃拢紧她的手背,又松开,而又轻颤着扣紧,像攒着一把滚烫的砂,分明握不住了,却又不舍得丢。<1

那些层层叠叠的,经年累月的伤痕与旧痛都被沉到水下,耳畔只剩下她的气息,顺着颈侧往里渗。

心跳渐急,撞在胸骨上,震动透过两层衣料,落到掌心一-“咚、咚、咚”,一次比一次重。

帘影轻摆,惊刃失神地望着那一条明亮的金色,像看一池荡开的涟漪。风过深林,叶影婆娑。几缕日光穿过微敞的窗棂,落在她眼睫上。柳染堤垂眸与她对视,蹭过她的鼻尖,浅声地唤:“惊刃?”惊刃迷糊地应了一声。

其实“姓名"对暗卫来说,不过是主子为了方便称呼而烙上的印记,栓在脖上的一节认主缰绳。

作为暗卫,她对“惊刃"二字并无执念,也没有多少眷恋。只是她偶尔………或者说她经常、她每一天、她每时每刻,都忍不住去想:1【要是有那么一天,主子愿意给她起个新名字就好了。)【她会起什么呢?】<3

是简简单单,两笔写尽的清浅小字,还是笔势重重、回转如绮的繁字?她会如何唤我?是带着笑意,温柔地、轻轻地唤一声,还是会假装生气,带着点嗔意……

惊刃昏昏沉沉地想着。

两人十指相扣,余温顺着皮肤往里渗,如一道绵长的暖流,从掌心、手腕、沿着臂骨,一丝一缕淌入心底。

车马仍旧在走着,风吹过林间,将树梢拨成一湖波,一片在宣纸上晕染开的墨。寂然间,沙沙作响。1

惊刃裹着几张被褥,晕头转向地睡了一会,车厢忽地一停,将她给摇醒了。她慢吞吞爬起来,凭着强大的职业习惯,下意识去摸藏在身上的各种刀刃、暗器。

很不幸,摸了个空。那一堆小山似的暗器被主子堆在角落,寂寞地闪着光。惊刃压了压眉心,胸膛之中杂乱的鼓点,总算是平息了几分。她有些恍神,琢磨着:我有让主子满意吗?

大概…有吧?

惊刃也不太确定。

马车停在一条清澈的溪流旁,黑马低头啜饮着水,糯米睡在车顶,耷下一条毛绒绒的尾巴。

柳染堤踩着落叶回来时,便见到惊刃一身黑衣,坐在溪水旁研究着一张画满道路,用以指引方向的图纸。

“小刺客?”

柳染堤欢快走近,停在她身侧,倾下身来,笑盈盈的:“看什么呢?”其实两人差不多高,只不过此时一坐一站,高度差别便很明显了。“主子,属下在看舆图。”

惊刃仰头看着她,迟疑片刻,道:“这个……您怎么走到山道上来了?”柳染堤道:“去蛊林不是走这边么?”

惊刃道:“您不是说要吃糖吗?最近的城镇,得在前一条道右拐,若是错过,可就又得走半个时辰了。"<1

柳染堤"…”

柳染堤沉默了一瞬,团扇举起半寸,作势要敲她,又在半空改了主意,只在惊刃发顶点了一点。

惊刃茫茫然地看着她。

柳染堤干脆在她身侧坐下,又是不好好坐,身子骨一歪,枕在惊刃肩膀上。“我说要吃糖,又没说要吃真的糖,"柳染堤道,“糖有许多种,也有许多不同的吃法与滋味,你说是不是?"<1

惊刃如实道:“属下没懂。”

柳染堤”

孺子不可教也。

“总之,我已经吃了糖,尝到不少甜头,"柳染堤道,“吃饱喝足,可以继续行路了。"<1

主子什么时候吃的?

惊刃心心里有些纳闷,嘴上仍是道:“附近飞禽走兽还挺多,需不需要属下去猎几只回来?”

柳染堤一把揽住她的后颈,揉乱她利落束起的长发,道:“不用了。”惊刃悻悻道:“是。”

二人起身时,惊刃脚底虚浮,步伐有些飘,她想去牵缰绳,被柳染堤一把夺了过去。<1

柳染堤道:“小刺客,你是不是故意的?被我欺负了三、四回还抢着做事,好叫我心心里过不去,愧疚不已,下次由着你胡作非为?"<4惊刃急忙道:“暗卫为主子做事,本就是天经地义,赶车执缰不过是分内之事,怎能劳烦主子做这等粗役。”

有时候,以寻常道理,是没办法说动惊刃的。柳染堤想了想,道:“我命令你坐在这里,不许动。”

惊刃:……是。”

柳染堤确实会驾车,只是“会"而已,谈不上熟。缰绳一挑一放,力道远远不及惊刃那般匀稳。

车身摇晃,时不时发出咯吱细响。

惊刃乖巧坐在车辕,目光落在柳染堤身上,又落到她手里的缰绳,欲言又止。

柳染堤道:“不许动。”

惊刃小声道:“属下没动。”

柳染堤道:“可是,你不是盯着我看,就是盯着我手里的缰绳看,一副想要抢过去的表情。”

惊刃震惊:“您怎么猜到的?”

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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