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多,却已足够了。惊刃慢慢站直,她松开那人的手,扶着无字诏的青铜门,勉强站稳身子。“诶?“那人疑惑。
下一瞬,惊刃"咚"地跪了下来。
她跪扶着无字诏的青石板,一道叠着一道的裂纹之上,嵌着经年累月的暗色血痕。
“请主子赐予家徽,"她道,“我愿誓死效忠,不问善恶,受诏而行,离形去知,同于主命。”
惊刃呼吸短促,跪姿摇摇欲坠。
她有些丧气地想:"若是全盛时期,自己绝不可能在主子面前露出如此狼狈的模样。’
那人又叹了一口气。
她停在惊刃面前,倾下身子,衣物摩挲着,小团扇的玉流苏摇晃,伶仃一响。
她的手穿过散落发丝,捧起惊刃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呼吸,一点点迅疾的心跳。
有什么落在额心,轻轻地。
湿润的,剔透的,
是她从未拥有过的柔软。
惊刃怔住了。
“钱也付了,家徽也烙下了,"柳染堤瞧着她,“你这下总该肯跟我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