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不过是用寥寥几句话去评价她,使她变为诅咒,把她供在乡间不足巴掌大的野庙里,甚至……遗忘了她。明瑕道“或许于她而言,不过是朝闻道,夕死可矣。”文渊站在光里俯视着自己这个弟子。
“人间频出的散修与精怪,同你可有关联?”明瑕道“无。”
文渊冷笑:“你如今也会扯谎了。”
明瑕只重新端坐,面上平静极了,对于这样的无端指控,没有辩驳。文渊地冷笑收起,脸色越来越沉。
他知道明瑕不是这种秉性,也并没有机会培养这么多的散修与精怪,但监天司每日一个急报与仙山,上面的情况十分不容乐观。文渊甚至感到一种惶恐,觉得自己可能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一夕之间,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散修和精怪,就好像仙山下人人都有了天赋修仙一样。
他将那从明瑕身体里捉出的法器碾碎,甩袖离开。身后,明瑕的声音遥遥传来“与其落到明国与金国仙宗那样的下场,不如将完整的道法传于散修,择优将其收入仙山。”文渊脚步一顿。
大玄也会出现一个无法解决的妖域或魔域?怎么可能,他冷冷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