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不说,反倒促成郴州形式大好的局面?!”郑皎皎怒瞪着那空中漂浮的义眼,整个人气的浑身哆嗦,像只炸毛的猫。明瑕的声音仍是那么冷静,似乎万事万物都无法动摇他那颗如玉般的心“仙山需要一个契机才能参与天下事。若天下一直像之前一样犹如一潭死水,所有不平和怨恨都被镇压,散修们永无出头之日,人间贵族们继续草菅人命,难道就是你想要的人间吗?”
郑皎皎道“那也不必刻意推行动乱,你知不知道随州、郴州如今成了什么样子!你一一”
明瑕打断她道:“我比你更清楚。”
郑皎皎抓紧了桌上茶杯。
明瑕道“如今郴州死的人,要比因世家贵族和因监天司人手不够而死于精怪口下的人少多了。皎娘,你这样生气,究竞是因为死去的百姓,还是仅仅因为动乱的郴州?”
郑皎皎咬了下唇,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明瑕说的确实很对,他几乎看透了她。
她无力放开手中瓷杯,坐了回去。
义眼停在她的手心旁,似乎在安抚着她因康平动乱而乱的心。康平十二月,皇帝终于无法承受压力,罢免了左相官职,并命人将去往随州的方良押解回朝。
方良回京那一日,废后旨意传遍天下。
椒房殿,温室内的山茶花,最后一朵也落了,那妖异的花朵,在寂静无人的夜里,一扭身子整个摔到了地上,没掉一片花瓣。孟离这个屠户出身的皇后,平生做过坏事、好事无数,只为爬到皇后这个位置。
谁想到,封后的旨意无人知晓,而废除她的旨意却被写入史章,为后人津津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