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还有一次,我喂家里的小点吃块骨头,结果被你看见了,你非要追着人家跑三圈,还逼着它吃你喂的那块,这事儿你总记得吧?”“呃……”叶秋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窘迫,但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小点已经不在了。”
叶修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去年年底。“叶秋叹了口气。
“哦……”叶修沉默了片刻,江语纯抬眼望去,竟在他眼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难过。
但他很快眨了眨眼,声音恢复了平静:“也正常,都这么大岁数了。”是啊,连他和叶秋都这么大了,一只陪伴他们成长的小狗会去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是吧?
只是从这一刻起,叶修似乎不再克制自己喝酒的量。兄弟俩推杯换盏,互相抖搂着儿时的糗事和恩怨,没过多久,双双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要不是我们全都清醒着,我真要怀疑这酒是不是标错度数了。“江语纯难以置信地再次拿起酒瓶,仔细确认瓶身上的"1%vol",不是5度,更不是50度。这度数,连让她微醺都勉强,竟真能让两个大男人醉倒?“这可怎么办?“陈果看着趴倒的两人,有些发愁,“我们可抬不动啊。”“还好我早有准备,刚才就让食堂的师傅们多留一会儿。"江语纯不得不为自己的先见之明点了个赞。
醉酒的人比平时沉得多,在两位食堂大厨合力搀扶下,总算把这兄弟俩搬运回了叶修的宿舍。
叶修的房间宽敞,床也够大,两人挤一挤完全没问题,倒省了再给叶秋开一间房的麻烦。
临出门时,陈果听见江语纯轻声感叹了一句:“有个兄弟……还真好啊。”
如果她有个哥哥的话,继承家业这种事情,丢给哥哥就行了,也不用她再操心什么了。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