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星门之钥的…上古遗种?”他看向那悬浮的陨铁矛,又看向深潭,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凝重,“难怪…难怪要悬矛其上,以星图为锁!这矛不仅是钥匙,恐怕也是…镇压之物?”
陈青梧的心沉了下去。前有星图谜锁,后有光涡凶兽。这瑰丽如幻境的溶洞星图,瞬间化作了步步惊魂的绝地。她握紧了手中的古剑,冰冷的剑柄传来一丝沉甸甸的质感,目光扫过那流动的星河投影,扫过悬浮的陨铁矛,最后落在张骁惊魂未定的脸上和陆子铭镜片后凝重的眼神。
“星图是锁,光涡是眼,凶兽是卫…”她清冷的声音在溶洞中响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硬闯取矛,必惊凶兽,死路一条。唯一的生路,就是解开这星图之谜!在它苏醒之前,找到那条正确的‘星路’,引动共鸣,让那陨铁矛…自己下来!”她的目光锐利如剑,刺向上方那片由钟乳石与水光共同编织的、宏大而危险的流动银河。
星河无声运转,光斑明灭,如命运之眼俯瞰着渺小的三人。悬浮的陨铁矛,幽蓝的矛尖依旧稳稳地指向深潭下那蛰伏的恐怖。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与光影流动中,一分一秒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