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骨笛,指尖残留着星尘的刺骨寒意。张骁的手还紧紧箍着她的手腕,青铜剑柄在他另一只手中被攥得咯吱作响。冰渊之下,那渗出的黑色液体如同活物,在万古寒冰的禁锢中无声蔓延,将倒映出的、悬棺狰狞的影子都染上了一层污浊。
“这笛子…不是乐器,”陈青梧的声音干涩,几乎被风雪撕碎,她盯着笛尾暗格内那摄人心魄的星尘与金丝,“是…钥匙。一把会‘叫醒’不该醒之物的钥匙。”
张骁缓缓松开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龟裂冰层中渗出的黑液,又猛地投向冰壁上方——那些在风雪中沉默矗立的悬棺群。一种被窥视的冰冷感,毫无征兆地顺着脊椎爬升。“或者…是陷阱的扳机。”他舔了舔被冻裂的嘴唇,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那冰下面的东西…它刚才,真的只是被‘震动’了一下?”
呼啸的风声里,骨笛那超越听觉的低频嗡鸣似乎仍未散尽,如同远古巨兽在深渊下的呼吸,沉沉地压在两人心头。脚下的冰层,仿佛随时会在这无声的咆哮中彻底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