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古斯焦土区矗立着水晶般的尖塔,塔身缠绕的铁链与矿洞祭坛上的梵文锁链如出一辙。
回程的装甲车上,陈青梧擦拭着剑身崩裂的缺口。张骁忽然开口:“汉斯怀表里的密码,不止打开了实验室。”
陆子铭从怀中掏出拆解的表芯,齿轮组排列成猎户座星图:“纳粹在找的东西,恐怕和我们在昆仑山遇到的青铜舰是同一源头。”
车窗外,暴风雪再度降临。陈青梧望着铅罐远去的方向,剑尖在车厢地面刻下四行卦象。
“坎为水,艮为山。”她指尖拂过卦痕,“下一局在通古斯,是水火相激的死卦。”
张骁给青铜剑缠上新布条,布条下隐隐露出搬山填海术的符咒。引擎声中,陆子铭将卫星照片折成纸鹤,抬手塞进装甲车的通风口。
纸鹤乘着风雪,飘向雷云翻涌的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