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转头,三只血瞳直勾勾盯住众人。张骁浑身汗毛倒竖,卸岭符牌在胸前烫得惊人。
红光持续了整整十秒。
当视线恢复时,岩画已恢复原状,仿佛刚才的异象只是幻觉。唯有冰缝中传来“咔哒”轻响——青铜器的冷光又近了几分。
“今晚在这扎营。”张骁抓起雪块搓了搓发麻的脸,“岩画机关需要阳光触发,明日正午动手。”
陈青梧点头,古剑在地上划出北斗阵型。剑痕所过之处,积雪竟自行消融,露出干燥的岩石。“我去布置驱兽粉。”她转身走向马匹残骸,突然顿住——
雪地上有一串拖痕,新鲜得刺目。
那痕迹从岩画裂缝延伸向远方,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进了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