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实地时,身后传来山崩地裂的巨响。
整座船墓彻底沉入流沙,月光下的骷髅海岸重归死寂,唯有六分仪的刻度盘还在微微发烫,指向大西洋深处未知的坐标。
陈青梧拧干衣角的水,突然轻笑出声:“你说那箱子里原本装的是什么?”
张骁摩挲着青铜剑上的新裂痕,望向暗河流向的远方。在那里,瀑布后的岩壁上隐约可见人工开凿的锚桩,生锈的铁链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能让荷兰人用东西方双重封印的东西”他擦掉剑身的淤泥,星图的光斑在水雾中流转,“恐怕比我们找到的六分仪要命得多。”
月光突然暗了一瞬。
两人同时抬头,看见云层间有直升机的轮廓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