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过伤痕周遭的肌肤,语气里藏着压抑的怒意:“侍奉之人呢?”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明明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偏生半点责备的话都吐不出来,只死死盯着格外醒目的伤痕,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郦殃被这沉默压得心慌,以为他是动了怒,委屈又惶恐地抬起头,眼眶泛红:“陛下……”
话没说完,便不管不顾地扑进他怀里,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衣襟蹭了蹭,声音带着哭腔道:“陛下别怪她们,是嫔妾执意要与她对执,您别生气好不好?”
“别动。”
谢承渊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喝止,立刻伸手按住她的肩,力道又急又轻,生怕碰疼了她的伤处。
他掌心滚烫,按在她肩头却不敢用力,只牢牢稳住她的身子,语气里是难掩的焦灼:“别乱蹭。”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让她坐直,随即掀开车帘,沉声道:“加速回宫。”
御辇依言急驰,很快便到了乾清宫。
未等郦殃自己起身,他已俯身,双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将她打横抱起。郦殃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鼻尖蹭到他的衣襟,却感受到他手臂稳稳的力道,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半点不敢磕碰。抱着人大步流星很快便到了寝宫,他径直将她抱到软榻上,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处,才缓缓松开手,声音低哑温柔:"乖乖的。”由冷至热,郦殃脑子被殿中烧得滚烫的地龙熏得发昏,还未有所反应,陛下已经回来了。
谢承渊取来玉瓷药瓶,指尖沾了些清凉药膏,回头时见郦殃脊背绷得笔直,便放轻了声音:“放松些。”
他抬手,指尖刚触到她肩头的衣料,郦殃便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耳尖瞬间红透。
谢承渊动作一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胛骨边缘,语气带着哄诱:“朕轻点。”
说着,他缓缓褪去她肩头的衣衫,露出那片带着青紫的伤痕,看得他眸色一沉。
药膏的清凉触碰到肌肤时,郦殃忍不住低吟一声,突如其来的凉意混着他掌心·的滚烫,让她浑身忍不住地泛起战栗。谢承渊的指尖极轻,指腹顺着伤痕边缘缓缓打圈,力道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瓶。
“忍一忍。"他俯身,气息拂过她的后颈,带着淡淡的药味。郦殃的脸颊贴在软榻上,眼睫剧烈颤抖,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呼吸落在颈侧,暖痒得让她心尖发颤。
她想躲开,可后背刚动了一下,便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腰侧,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别动,"他的声音低哑得近乎呢喃:“药膏要蹭掉了。”指尖划过伤痕时,偶尔碰到敏感的肌肤,郦殃的身子便会轻轻抖一下,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谢承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绷紧的腰线,指尖的动作愈发轻柔,可呼吸却不自觉地加重,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脊背,引得她愈发瑟缩。
最后一点药膏涂完,谢承渊收回手,指尖却仍留恋地停在她的肩头,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好了。”
郦殃立刻想拉过衣衫遮住自己,却被他按住手腕。他俯身,唇先落在她后颈的软肉上,轻轻蹭了蹭,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未等她反应,那吻便顺着脊背的弧度缓缓下移,避开青紫的伤痕,落在一片细腻温热的肌肤上。
郦殃的呼吸骤然急促,脊背不受控制地绷紧,细碎的呻吟从齿间溢出,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赧与悸动。
谢承渊的唇瓣辗转厮磨,偶尔用舌尖轻轻舔过,引得她浑身颤栗,指尖攥得锦褥起了褶皱,指节泛白。
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按在她的腰侧,力道轻柔却带着掌控感,不让她躲开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