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假孕方
“陛下!她们还在呢。”郦殃耳朵红得如同滴血一般羞涩抗议道。谢承渊爱极了她这副小模样,将娇小的人儿放在自己腿上坐着,在她耳畔故意道:“朕唤你写字,央央以为是什么?”“嫔妾当然是…"郦殃又羞又躁地刚欲辩解,下一刻低沉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白日宣淫不妥。”
郦殃显然是没想到他会如此说,还未反应过来便又听他继续道:“央央若甚是想要,待入夜可好?”
听着语气似是同她商量一般,若非每个字都带着极为不正经的意味。她着急忙慌地从陛下灼热的大腿起身,恼羞成怒地控告道:“陛下惯会欺负嫔妾!嫔妾危在旦夕,陛下还有心思…”
说着说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她的语气已是有些哽咽,眼眶微红地看着面前的人。
谢承渊当即便将人重新拉回来稳稳坐着,随后吩咐道:“去查。”陆九当即领命,将一旁侍奉的宫人全带了出去,偌大的养心殿便只余帝妃二人。
见怀里小姑娘故意埋着头不理会自己,无奈之下,谢承渊只得将人抱起来坐在自己面前的案几上,叫她避无可避。
郦殃先是惊呼一声,而后面上表情由心虚变得坦然,丝毫不惧地迎上陛下的目光…
随后败下阵来。
于是她眼眸下移将目光凝在谢承渊衣襟处的团龙纹上,刻意不去看他那双仿佛让人无所遁形的锐利眼眸。
还未等她硬气多时,谢承渊却忽地起身,高大俊致的身躯便压了过来,浑身气度带着迫人的威压。
相貌凛凛,仪表堂堂,叫人难以忽视。
他俯身撑在她上方,手臂上的肌肉因为克制而绷紧,青筋清晰可见。郦殃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时刻注意着她的谢承渊自是不曾忽略她下意识的反应,于是愈加深地压了过去,唇齿间堪堪一指距离时却停了下来。感受到磅礴情愫的郦殃此时早已将刚才那点小别扭抛之脑后,虽说与陛下不过只紧密结合过两回,她很清楚地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唇齿即将相依的瞬间,郦殃坏心思地将头侧向一边,陛下微凉的薄唇自嘴角擦向脸颊,惹得她身子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势在必得的香唇竞在眼前滑了过去,谢承渊的眼眸顿时变得危险起来,身下姑娘控诉道:
“嫔妾心里慌得很,待找出欲害嫔妾之人,嫔妾才能好生侍奉陛下。”侍奉?
谢承渊险些没被气笑,不知好歹的姑娘,到底是谁在侍奉谁?若真叫她尽全力侍奉一回,只怕以她的身子,一回都受不住。郦殃话毕,有些惴惴不安地看着陛下,随后便被大掌猛地抓住小腿环上了腰,哪怕隔着厚厚的衣料,她亦感受到其精干与力量。他俯身时温热的气息扫过来,低沉的嗓音带着压迫感:“央央若是日后赖账如何?朕得先拿些信物。”
话音未落,他扣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脖颈,毫无躲闪之机。下一刻,薄唇便强势覆了上来,没有半分温柔试探,只有不容抗拒的掠夺与占有,将她猝不及防的惊呼尽数吞噬在这预谋已久的深吻里。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下意识地抬手攀住他的肩头,唇瓣也不自觉地迎合着,连呼吸都变得灼热缠绵。
就在她沉溺在这悸动里,连心跳都快失序时,谢承渊却骤然停了动作。他松开扣着她后颈的手,见她气喘吁吁面带潮红、明显动情的样子,丝毫不为所动。
郦殃猛地回神,唇上的触感依旧滚烫,那戛然而止的空落感让她浑身发紧,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她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眼底蒙着一层水光,带着未散的情动与无措,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轻喘,模样窘迫又难耐。谢承渊低笑出声,指腹轻轻刮过她发烫的脸颊:“央央不是心里慌得很无法侍奉?″
郦殃被他笑得脸颊更烫,眼底的水光愈发明显,又羞又窘地别开脸,却被谢承渊用指腹强行转了回来。
他的目光灼热,牢牢锁着她泛红的眼尾与微肿的唇瓣,带着茧的手一寸寸滑过她柔嫩的脖颈,将人弄得战栗不已时却忽地退开,似是无辜:“朕非太医,治不得心悸之症,可要朕为央央唤太医?”郦殃顿时羞恼瞬间压过了方才的情动与无措。眼底的水光凝了凝,竟生出几分破釜沉舟的娇蛮来一一她猛地抬手,径直勾住谢承渊的衣袖,将人往跟前拽了几分。随后趁人反应不及,毫无章法地重重吻了上去,带着几分青涩的莽撞,又带着几分刻意的勾缠,软而烫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转瞬即逝。不等谢承渊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郦殃已猛地松开手,挣扎着从他怀中滑开。
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轻响,她头也不回地往殿外跑,鬓发散乱,只留下一句带着颤音的话:“陛下既说了要查,便该为嫔妾做主。凶手一日不除,嫔妾……嫔妾便一日不安!”话音落时,人已跑出殿门,裙角翻飞间,还能瞥见她泛红的耳根,显然是羞到了极致。
温香软玉骤失,谢承渊摩挲着指腹,眼底带着几分纵容与势在必得。郦殃跌跌撞撞跑回自己的偏殿,反手掩上门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下去,胸口的起伏依旧剧烈,脸上的热度烫得惊人,连带着脖颈处似乎还残留着他指腹的茧感与温度。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