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
右边的白熊恶狠狠的说道,「看来武装列车已经撑不住了,一个人口如此稀薄的势力,竟然妄想同时阻拦四个国家,等到塔西亚殿下出现在他的面前,我看他还敢不敢像之前那么狂妄!」
另一边的尤里皱眉道,「不行,无论如何他都是三阶进化者,我不是说塔西亚殿下打不过他,只是我们没必要承受这个损失,不如等他们打完了,然后我们再过去狠狠地收拾他,连本带利的都讨回来!」
「哪用那么麻烦!要我说————」
「你太莽撞了————」
两个二阶进化者就像是两个长舌妇一样,叽叽喳喳吵个没完。微趣晓说 哽芯醉快
直到女人钢青色的眼中结了一层寒霜,恐怖的气势开始向四周蔓延才闭上嘴巴。
塔西亚指著下方汇聚的人群,问道,「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另一个白熊理所当然道,「列车叫的支援,当然是抵御四国的————」
「闭嘴吧,蠢货!」尤里低声骂了他一句,仔细思索道,「您是想说东煌人在面对外敌的团结?」
塔西亚摇头,「我父亲曾经说过,如果单论勇气,身为战斗民族的我们最不缺乏的勇气。当时我反问他,为什么拥有最多勇气的民族只能在世界边缘的苦寒之地生存呢?而东煌人却能占据更加肥沃、更加适宜生存的土地?」
「你们知道我父亲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两个男人听见女人说起自己的父亲,脸上的神色愈发郑重、恭敬。
塔西亚轻声道,「东煌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一个赴死的理由。
「所以他们总是知道自己为何而死。」
两句复杂且拗口的话让两人愣在原地。
东煌人占据肥沃的土地,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怎么死?
这是什么意思?
这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犹豫片刻,尤里还是决定问一下,「殿下,那我们————」
寒风吹过浮陆,掀起风衣衣角,女人压了压帽檐,转身向后走去,漂亮的声线带著些许暴躁。
「当然是回去。」
「难不成你要让我为了那点军火和几万乃至十几万东煌人决一死战?」
几天的时间,四国不知道组织过多少次进攻。
苍岭山脉哨站前的防御工事炸了又修,修了又炸,钢铁上熔著弹壳,壕沟墙壁上插著碎骨,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透。
武装列车守住它的代价,远比夺取它要大的多。
多到了就连迟钝的炸弹也察觉了出来,最开始只有武装兵团参与作战,后来纹彪率领的外围兵团也参与进来,到现在,制造组也会在间隙中搬运弹药,回收修理装备。
虽然在战斗开始时他们也会撤下,但这在分工明确的列车上,已经能说明一
些事情了。
炸弹躲在钢铁阵地中,挥手引爆一个提前预留好的爆炸物,能力和爆炸物双重结合爆发出更大的威力,当场炸死了六个白象人,他却没什么喜色,只是往嘴里塞上两颗泛能结晶,便跑到一边去恢复能量了。
不一会,面色惨白的萧鸿也坐了过来。
「怎么样了?」炸弹问道。
萧鸿摇了摇头,迟疑片刻说道,「可能比刚开始更糟了————」
炸弹吓一跳,低声问道,「你咋判断的?」
要是大鹅说这话,炸弹早就一个大脚丫子飞过去了,但跟萧鸿搭档这么久,他早就知道对方的性格不会无的放矢,必然是确定了什么。
「曲校和猫姐刚刚被调走了。」萧鸿说道。
炸弹挠了挠自己刚长出来的黑色寸头,疑惑道,「高级军官班组的调动不是很正常么,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一样。」萧鸿提了提手中的狙击枪,「你觉得哪里最适合我发挥作用?」
「反正只要拉开距离都合适,只要不近战就行。」
「那咱们那几次近战的时候呢?」
「那不是没招了么。」
话说出口,炸弹自己都愣住了,然后在心中反复把那几个字念叨了一遍,眼中带著惊骇。
浑身热气的郭素素跑了过来,萧鸿瞥了炸弹一眼,警告他不要乱说。
但后者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情况其实比他们预想的还要艰难的多,哪怕何杰一箱一箱的抽著雪茄,也无法让自己获得片刻沉静。
自从开战以来,外围兵团损失超过四百人,武装兵团损失超过二百人,有生力量直接折损四分之一,如果算上精力、士气等影响战斗力因素,列车战斗力最少折损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