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喉结滚动,「这帮人跟我们不一样,他们不种地,不建墙,不开集市,只做三件事,抢、杀、烧。」
「几个月前,西边的丰收营地」二百多号人,存了够过冬的粮食。黑匪去了,没谈判,没警告。我的书城 罪芯章结耕新筷天亮时我们的人赶到,只看见粮仓烧剩的架子了,一个人都没放过————」
听著这些事情,赵远心中更加悲凉。
如果自己回不去,老董该怎么办————
咔咔的声音响起,黑匪的首领走了进来,让赵远意外的是,进来的不是穷凶极恶的匪徒,而是一个剃著光头的女人,身上穿著黑色皮衣,露出一节纤细有力的腰肢。
众多黑匪立刻低下头去,神色恭敬的看著自己的脚尖。
旁边人将步枪递了过去,女人扫了一眼,轻啧道,「竟然还是军用的,看来好货不少啊。」
旁边人立刻将他推了过去,「头,这个小子长得不错,您要是喜欢今晚就洗干净了送您房间里去。」
赵远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武器被人缴了,自己还像是货物一样被推了过来,脸色一片涨红,不知道是因为倒挂还是因为羞愤。
女人看见赵远目光一亮,刚伸手,就见赵远目光中波涛涌动,两道水蛇飞快的向女人脖颈缠来。
周围黑匪见到这一幕眼神嘲弄。
果然,下一刻水蛇就被女人随手拍散,就像是驱赶某些小野兽一样。
冰凉的手掌按在了赵远的胸膛上,像是推著秋千一样晃来晃去,「小样,还挺野,还有没有别的好东西了?」
赵远听见一个黑匪跑了过来,手中还拿著一个背包,心中更是无限下沉。
黑匪首领接过背包,随手往地上一倒,巧克力和饼干落了一地,但更醒目的是摘下来的军衔和一整套军装!
女人脸上戏谑的神色一愣,举著背包厉声喝问,「这是谁的?」
营地首领一声不吭,连看都不往赵远身上看。
但女人脸上却出现一抹狠色,「拿我说话当放屁呢是吧?」
赵远害怕她对营地的人下手,叹了口气,「东西是我的。」
十分钟后,整个营地的人都被放了,但看向周围黑匪的表情依旧带著恐惧和仇恨。
正中间的大厅中,营地首领神色紧张的看著交谈中的两人。
「你是说重樱人要进入我们东煌?」
女人声音莫名的带著几分危险。
赵远神色坚定,「是!」
「嘭!」
赵远被女人一脚踹飞了出去,然后撞击在身后的墙壁上,庞大的力量让他头脑发昏,还没等缓过劲来,就被拎著衣领子顶在墙上,冰凉的触感压在脖子上,微微刺痛。
眼前的女人像是一头暴怒的母豹子,断眉倒竖,尖利道,「你当老娘是傻逼吗?!」
「所有军队都跑了,你拿著一套衣服以为随便编两个借口我就会放过你?」
一股怒火瞬间从胸腔烧到了赵远的双眼,他可以接受别人不帮他们,甚至抓他们,但唯独接受不了有人说他是假的,说他们是假的!
那是他的骄傲,是唯一不可以触碰的逆鳞。
所有解释都混杂著怒火憋在胸口,化作一声冷冰冰的,「我以命做抵!」
女人眼中的杀机几乎凝结到实质。
这一年里她几乎将重力区走了个大半,除了东煌重工以及极少数危险区域都走遍了,各种军事区都空无一人,怎么突然冒出一个现役的戍边军人来?
但看见赵远眼中的怒火和坚持她也是将信将疑。
一把将人摔在地上,脚踏胸口冷笑道,「你最好是,不然我让你后悔从你妈肚子里钻出来!」
一日后,四国入侵的消息不知道从哪传了出来,传遍了整个重力区。
不仅仅是在顶级势力间传播,更是在那些小势力,乃至个人拾荒者之间传播。
十几个穿著黑衣的骑士掠过一个家家户户门窗钉死的村子,伴随著引擎轰鸣声远去,藏在门缝后的眼睛才消失。
男人松了口气,转身走向屋内,「爸,黑匪走了。」
老人用刀子稳定的切削著手中的木棍,问道,「他们都在外面喊什么玩意?」
男人愣了一下,仔细回忆,「好像是什么四国入境之类的,这群畜生为了骗咱们出去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老人将削好的木棍塞入一个铁枪尖上,说道,「我倒是听隔壁老王说过这事,恐怕不是假的,那帮杂碎凯觎我们东煌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是你太爷爷那代人狠狠抽了他们一顿,他们也不会老实到现在。」
「嗐,说这个有什么用。」男人不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