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像捆粽子一样,里三层外三层地缠成了动弹不得的人形麻花。
不过一分钟,刚刚还气势汹汹地磐石公会成员便只留个脑袋露在外面,嘴被堵住,脸憋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狼狈地缩在地上,目光屈辱地看向那几个霸王。
场面再次陷入了一种荒诞的死寂。
不管是服务员还是厨师,此刻都缩着脑袋,老老实实靠在墙上,双腿止不住地打着哆嗦,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珠子掏出来,好告诉这几位霸王,他们真的仁么都没看到。
好不容易从昏迷中醒来的钱庸,看到这幅地狱般的场景,尤其是自己脖子上那块刺眼的牌子时,瞬间崩溃不已,羞愤欲绝,声嘶力竭地咆哮道,“江鹤!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鹤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动手时微乱的袖口,将袖口整理好后,他才抬起眼,看向状若疯狗的钱庸,嘴唇勾起一抹弧度,淡声道,“干什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片狼藉,最终落在时漾身上。少年正歪着头,打量着一个落在地上沾了少许灰尘的寿司。好香,时漾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
江鹤眼底的冷意消散些许,随后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吃饭啊。”其他服务员..QAQ”
时漾认真点头。
拟态小狗认真点头。
陈寒一也认真点头。
只有半张着嘴,嘴巴大的能吞下一个鸡蛋的王卫东,没有点头。谁,谁能告诉他,宝贝金疙瘩吃东西都是一口吞的。怎么会这样祥.…….
王卫东抱住头,默默蹲下,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荒谬感和崩溃感。到底是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金疙瘩吃起东西来怎么跟异种一模一样,不不不,甚至比异种还要快速、迅猛、高效率。就这样,在王卫东持续崩坏的表情中,钱庸和金链男的绝望惊恐中,以及公会成员们悲愤恐惧的鸣咽声中。
服务员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开始了史无前例的自助餐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