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蕴的头发一看,差点气的跳起来,“这谁打的?你的脸上怎么还有个巴掌印?”“咱们去告诉老师,老师不管我就带你去报警,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好好的孩子在学校让人欺负成这样。“林香秀心里一股火气,腾的一下冒了出来。“姐姐不要,我不上学了,也不跟他们见面了。“杨蕴哭着拖住林香秀的手,不肯叫她去找老师。
林香秀又试着劝说她去找公安,杨蕴摇了摇头,更加抗拒。杨蕴的情绪比昨天还要崩溃,一个劲儿的哭,也一个劲儿的说要回家。最后林香秀没办法,只能带着她和林笑上了公交车,一路坐回家。进家属院的时候,杨蕴低着头,头发把脸上的巴掌印盖住,谁也没发现。林香秀站在楼下,看着她上去,看着她家亮起了灯,这才松了口气。林笑也气坏了,捏着小拳头,“妈妈,这群人怎么能这么欺负姐姐?太过分了,找公安叔叔把他们抓走!"林笑挥了挥小拳头。要说来到深城,林笑最大的改变就是这一点了。以前在东北老家的时候,村里也有不少孩子欺负林笑,当时她就是这样挥挥小拳头,把那群笑话她没爹的孩子打得满地找牙。为了这事,林香秀没少给人赔礼道歉。
但是自从来到深城,自从来到路先生家工作后,林香秀就发现林笑再也没动手打过人,现在动不动就是找公安叔叔抓坏人。林香秀摸了摸林笑的脑袋,抱着孩子转身就走,“对,我们去找公安叔叔,把这群坏孩子都抓起来。”
她带着林笑去了公安局,到了那儿,本来是想找杨勇,毕竟是杨勇的女儿,当父母的,听见女儿被欺负了肯定不能坐视不理。杨蕴现在的状态也很奇怪,林香秀总觉得她好像绷着一根弦,好像再受一点刺激就要全面崩溃。
为了不引起更大的事情,她得赶紧去找杨蕴的父母通个气。谁知道到那儿一问,杨勇出外勤了,连路先生都不在。最近深城出了连环大案子,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忙的团团转,这会儿全在加班。
等了十几分钟,眼看着杨勇没回来,林香秀又回了家属院。回去也不为别的,就找人打听杨蕴的妈妈在哪工作。林香秀一开始以为这件事很容易,毕竞在一个院子里住着,谁家的媳妇男人在哪里工作还能不知道?
没想到,院子里的人还真不知道。
林香秀一连找了好几个人问关于杨蕴她妈的消息,有人说不知道,跟邹燕红不熟,还有人说邹燕红好像是开店的,但是具体在哪里开店,做什么的,那是一概不知道。
跑了小半天,眼看天都快黑了,林香秀嗓子也跑干了,愣是没打听到邹燕红的消息,这人在大院里面早出晚归的,太神秘。就在她准备回去,等着第二天直接去楼上找邹燕红的时候,被一个大妈给拉住了。
这大妈姓吴,林香秀还挺眼熟的,之前总见着她在楼下剥豆子摘菜,这大院里的八卦就没有她打听不到的。
此时吴大妈拉着林香秀的胳膊,一脸好奇的问道:“你不是小路他们家的新保姆吗?找燕红干啥?”
“这事儿说不明白,就是找她有点事,大妈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啊?“林香秀说。
吴大妈想了一下,“她在市中心开了一家店,卖化妆品的,应该是在那里。”
“平时她几点回来?”
吴大妈更好奇的打量她,“十点多吧,她那店面可挣钱了,应该是咱们家属院最挣钱的女人,平时都不带正眼看我们的。”爱化妆,高傲,听起来是个很不好相处的女同志。邹燕红回家晚,林香秀却是等不到那个点了,林笑还在家等着她呢,得赶紧把这事儿告诉杨蕴的父母,然后她就能功成身退了。“吴大妈,她的店面具体在哪,您知道地址吗?”吴大妈还真知道,报出了一个地址,林香秀记下来之后就直奔市中心。她急匆匆的冲到市中心的店面,过去却扑了个空,守店的店员纳闷的看着她,“我们邹老板在市百货大楼又开了个柜台,现在应该在那里。”林香秀顶着店员好奇的眼神,又转头去了百货大楼,到了那终于找到神神秘秘的邹燕红。
邹燕红是被员工叫过来的,走来的时候林香秀真是被惊艳到了,觉得这是自己看见过最美的人。
她不是多漂亮,而是打扮的很洋气很贵气,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女人不缺钱也不缺东西。
百货大楼里温度低,邹燕红穿了一身略贴身的绸裙,披着一件薄薄的丝巾,丝巾的两个角在胸前打成蝴蝶结,看着跟哪儿来的富太太一样。高跟鞋笃笃笃的响,走到林香秀面前的时候她都没回过神。邹燕红对林香秀的打量并不反感,甚至她对林香秀还有点好奇,一直想见见这么个人。
之前老杨去小路家吃过一顿饭,回来把小路家新来的保姆夸上了天,说她那手艺,饭店里的大厨都比她逊色。
正好家里顿顿吃不到热饭,邹燕红一直蠢蠢欲动,想把林香秀给挖过来。没想到,林香秀自己找来了。
邹燕红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卷发,把林香秀请到柜台里面坐,“林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想通了想跳槽?”
“什么跟什么啊,我不想跳槽。“林香秀坐在这时尚华丽的柜台里面,整个人都不自在了,“我来是想找你说说杨蕴的事情,你有没有发现你家孩子现在瘦的过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