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仆从的皇帝,还是在他病榻前哭得涕泪横流的刘病已吗?!霍光手脚冰凉起来,哪还不知道他被刘病已骗了,可望着嚣张跋扈的妻儿家眷,他嘴巴张张合合,不敢在陛下跟前露出半分旁的思绪。更重磅的消息来了。听到霍显亲口承认是她毒害的许平君,霍光踉跄了一下,砰地跪了下来:“臣有错一一”
刘恒嘴角露出冷笑,刘启凉凉道:“认错也晚了。”刘邦瞥他一眼:“得罪了老刘家万年出不了一个的情种,唉,实在是你霍氏的劫。”
刘彻不赞同道:“事实上,他们是得罪了朕的玄孙。“紧接着惊讶道:“父皇,大父,你们快看,珏儿居然演起来了!”霍光:……”
被武帝陛下插刀的霍光心痛无比,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霍家走向灭亡的结局,是怨更名为刘询的刘病已刻薄寡恩?还是悔恨当年不该听从霍显的话,把小女儿送入宫廷?
霍光硬生生的老了十岁,挺拔的脊背佝偻起来。虽然在场的刘氏天子全都是厚脸皮,但出气归出气,人霍光的全族都灭了,他们也不好意思让汉王朝的功臣站在这继续受折磨,霍光却是不肯走,偏要执着地看着天幕。
刘彻也就随他去了,众人看着活在民间,从未接受过一天皇室教育的刘询,终于成为大权在握,满身明主之相的帝王,一时感慨万千。刘彻拍拍霍光的肩:“子孟,朕真的要感谢你。”霍光:……”
接下来又是猝不及防的花式宠儿日常,皇帝们差点没被闪了腰。听到刘询的夹子音,他们脸色扭曲了一下,听武师傅说刘珏天生神力且根骨第一流,他们不禁惊愕,刘邦狂喜:“乃公的老刘家也有在世项王了?!虽然淮南厉王刘长也是气力无穷,但刘长实在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和珏儿如何能比。况且这是自己嫡亲的血脉,文帝刘恒眼里闪过喜色,紧接着分外可惜,满是厉色地望了霍光一眼。
天幕还在继续播放,当看到向来谨慎的张安世被指为淮阳王太傅,刘彻无言以对,忽然怀疑起了人生。
那可是当朝大司马,他重孙是不是疯了?
如果这才算爱,那父皇是真的爱他吗?当初他是真的喜欢据儿吗??不行,他赶忙把脑袋里的疑问赶出去,不住地循环“我爹爱我,我爱我儿”,这才恢复了正常。
朝中大臣请立太子,刘询不理,听到刘询和大臣说“刘奭不类我",已然产生抗体的皇帝们面不改色,刘邦连连点头,觉得刘询讲得都对。刘邦极其理解刘询的心境,即便阴阳两隔,一代开国帝王和中兴之主,在此时产生了共鸣。
紧接着叹息,若珏儿哑疾痊愈该多好,天生神力且对朝政敏锐,合该是天生的储君!
虽然这么说有些不礼貌,但他还是觉得刘奭和刘盈有些相类,懦弱无能,不类父亲,他欣赏地望着天幕中的刘询,斩钉截铁地道:“不错!不类己之人,如何能把江山托付?”
刘恒听到刘邦说“不类己"三个字就浑身难受,憋了又憋还是微笑起来:“那父皇说托付给谁?被毒死的刘如意吗?”
刘邦脱下鞋子朝四儿子扔了过去,刘启刘彻连忙上前劝架,结果不敌刘邦的流氓打法,发型乱成了鸡窝。
打闹归打闹,但他们谁都知晓,刘询只有皇长子刘奭一个选择,果不其然,刘奭还是被立为皇太子。
接下来刘珏被立为淮阳王,那熟悉的场面,又叫众人的目光隐隐约约扫过刘启,刘启微微一笑:“当年朕也宠爱彻儿,但还是有所不同,彻儿的嗓子可是完好的。”
刘彻谦虚地笑了笑,心中颇为自豪。
回过神,武帝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人,对了,小儿子弗陵去哪了?!刘彻没找到刘弗陵,思及幼子对霍光的抵触情绪便也不强求,继续端坐下来看天幕。
天幕中,刘珏夺位的野心逐渐暴露,相当于从小看着孩子长大的地府皇帝们,意见相当统一。
刘邦说:“有点难度。”
刘恒轻轻颔首,刘启神色复杂,何止是有点难度?简直是地狱级。
反倒是刘彻笑道:“人无志,何以立,张安世说得对,依珏儿的天赋,当个开疆扩土的将军岂不乐哉?这点野心影响不了大局,更不会影响大汉的安稳,祖宗们放轻松些。”
天幕恰在播放匈奴日逐王之子薄须掸的到来,太子的表现,让皇帝们齐齐皱眉,淮阳王的自请出列,叫他们暗暗点头,得知过天生神力剧透的老刘家皇帝就差嗑个瓜子,看刘珏如何花式吊打薄须掸。刘邦为此专门找了一趟地府使者,把瓜子分给子孙一起嗑。正吃得欢快呢,许平君的心声飘荡四方:“只要不过分,弄出什么丹药巫蛊娃娃之类的东西,然后把襁褓里的重孙子关进大狱,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刘彻:…”
刘彻:"???”
刘彻破防了,脸一阵青一阵白:“大胆,哪有汉家皇后腹诽祖宗的道理!!刘邦噗嗤一声,嘴里的瓜子喷了出来,然后慈爱地道:“彻儿啊,询儿的皇后有说错吗?来,吃瓜子,气大伤肝,你可是杀灭匈奴威风的好男儿,不可轻易动怒。”
刘彻憋屈地接过瓜子,开国祖宗所赐,他还能拒绝不成?当刘珏大胜叫爹的那一刻,刘彻手上的瓜子掉了。继而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