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持后院的丫鬟!
刘邦大骂道:“恶妇!!”
刘恒刘启齐齐皱眉,刘彻眼底止不住的失望,霍光竞也不加约束……就在他们以为许皇后死定了的时候,皇次子刘珏诞生了。替母受过,生有哑疾。
刘邦吃惊的瞪大了眼,我读书少别骗我,见血封喉的剧毒能被一个小婴儿吸收???
他一拍大腿:“生而不凡,此子生而不凡!”大汉皇帝们没有反驳,望着健壮却哭不出声的小皇子,以及天幕中刘病已悲怆的面容,他们有些不好受,这是老刘家嫡亲的血脉啊。堂堂天子,在权臣的制约下无能为力,曾经被七国之乱威胁过的景帝刘启目光也闪过了冷色,想起了被吴王刘濞威胁的从前。但他少时敢抄棋盘打死吴国太子,唉,刘病已却只能谨小慎微。都怪彻儿!
刘彻负着手,却是不后悔选择霍光辅政,若再来一回,他还是会这样做,可谁知道霍显愚蠢至此,霍光竞也放任,只是可惜这个叫珏儿的玄孙了。渐渐的,皇帝们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刘病已对刘珏是不是太宠了??住宣室殿亲手照顾也就罢了,大臣的进谏他全然不听,霍光说陛下宠得过了,他就哭嚎装可怜。
次子学走路,刘病已便要改造宣室殿,刘珏成功学会走路,刘病已一脸感动,这一幕幕把皇帝们给看愣了,刘彻拧眉回忆,他对据儿有这般吗?刘启也拧眉回忆,就算他再喜爱彻儿,也没有亲自上手照顾过。皇帝们越看越不对劲,即便刘珏这孩子活泼可人疼,长相更是老刘家的种,他们也能理解刘病已对次子的宠溺和纵容,但一一你是天子啊!又不是闲出屁来的人家!!
交给皇后和乳母照看,有什么不放心的,次子口不能言,多疼一些就好了,照这架势,他们都怕刘病已昏头立刘珏为太子。这念头一闪而过,刘恒笑着摇了摇头,直至天幕忽然放出了刘病已的心声。此子类我!
刘恒”
刘启”
刘彻”
刘邦双眼都放出光来,砰地拍了下大腿,一声"好”正欲脱口而出,忽然察觉到一股阴风吹来,带着渗人的气息。
嗯?地府刮的本来就是阴风,这风是打哪来的。一直温文尔雅的文帝是真破防了,他阴着脸走到旁边,不再挨着刘邦坐,景帝刘启也没好到哪儿去,刘彻左看右看,同样决定装沉默。一片尴尬中,刘邦哈哈笑起来:“病已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唉,瞧你们大惊小怪!”
继而迫不及待道:“我们继续看,我们继续看。”霍光病重,当看到病床前泣不成声的天子,皇帝们不约而同地在心里称赞“会装”,接下来的对话越听越眼熟,众人不由得望向景帝,表情揶揄。当年刘启病重,也是这般问栗姬能不能善待他的姬妾和儿子,栗姬是怎么回答的?
大致概括为“你个老货怎么还不去死"“等我当上太后刘荣当上皇帝,定要把大贱人和小贱人们好好折磨",吓得刘启一跃而起不敢死了,后来更是狠心心地废去长子刘荣的太子之位,这故事都好好地记在史书上呢。刘启…”
刘启狠狠瞪了忍笑的儿子一眼,至于父皇和祖父,他不敢瞪,只能若无其事地道:“我们继续看,我们继续看。”
霍光躺在病榻上说陛下一定会成为明君,他也能死而无憾到地底见武帝了,闻言,老刘家的皇帝不禁唏嘘。
不论如何,霍光有功于大汉,有功于社稷,除去家中那几个蠢东西没管教好。
刘彻心弦猛然波动了一下,神色复杂地望着天幕:“子孟。”随即喃喃道:“朕的冠军侯,朕的长平…”刘邦:…”
得,霍光这颗真心倒也是错付了。
刘邦朝外大喊:“按惯例皇帝信重的大臣死了,不是都有和旧主叙旧的时间,再去轮回处转世投胎吗?霍光霍子孟在哪?”听闻刘邦发问,地府使者遥遥回答:“正在路上,高皇帝还请稍后。”不一会儿,恢复成年轻力壮模样的霍光,被使者牵引而来,到了汉朝皇帝的聚居之处。
皇帝们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其中数位他更是在画像上看过,霍光吃了一惊,紧接着激动下拜:“陛下!”
这声陛下是和刘彻说的,其余皇帝也不会和武帝争抢。刘弗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刘彻定定地看着他:“子孟啊。”霍光深知他揽权的行为,或许陛下知晓不会高兴,他深深叩首,一时说不出什么辩解之言。
权力欲是真的,愿为陛下守好大汉也是真的,正心下忐忑之时,刘彻轻柔地扶起了他:“子孟请起,朕不怪你,大汉有你这样的忠臣,朕心甚慰。”一句话叫霍光热泪盈眶,就在这时,天幕忽然传来一声:“大母说了,不过是个残疾的哑巴!”
霍光:……”
刘彻:…”
刘邦插嘴道:“霍子孟,这是连接人世间的天幕,如今正播放着你死后的场景。”
刘恒淡淡地点头,刘启上下打量他好几眼,至于刘弗陵,不愿再看到辖制他一生的存在,早就离得远远的了。
“臣参见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景皇帝……"霍光忙给刘彻的祖宗们问安,下一刻他抬头看向天幕,脸瞬间变得青青白白,整个人哑然无声。那离开了霍府瞬间变脸的皇帝,一脚踹飞他孙儿的皇帝,拔剑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