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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朝首辅谢元白(2 / 4)

两百年光阴下,几乎是人类多少代生活呢?”“是十几代,还是二十几代?“他问,又自答,轻叹一口气,垂下脑袋,“算了……我也懒得去算,又要动脑子去想就累。可我这样选择后,面临的是什么呢?″

“江梦回死了,陆建青死了,季首辅死了,几位老尚书死的死,退出朝堂的退出朝堂,朝堂变得一团糟。”

“夏元安这个君王都不要自己的江山了,我还凭什么替他守国门?凭什么要延续丰朝的江山社稷?”

“当初,我曾把任务成功的希望压在他身上,可错了……我一开始就不应该把希望放在任何人身上,任何人!丰朝……到底还有什么延续的必要?”“你回答我啊,央落。”

后者看着他哭,看着他将心里的情绪倾倒,始终不发一言。现在,针对目前的现状,它更是回答不出来。谢元白:“是我想的简单了,我天真、单蠢,随便相信别人。或许我就应该冷漠无情,把丰朝的一切都当作是一场虚拟游戏来对待。是我太把人当人,我不应该对他们产生感情。"<1

这一刻,他想到了从前看过的一些穿越小说,还有快穿文。他忽然懂了。

穿越时空的任务者,就不应该对任务世界里的一切动情。人类有情是天性,是神明的恩赐,也是恶魔的惩罚;他咬了下牙,声音更加颤抖和不稳,除了浓重的悲哀,还染上了一丝近乎赌气的成分,他说:“我穿越过来后的第一件事,就应该是忘记我是谁,丢掉往昔所有的道德和准则。”

梦中人沉默,有人想说不是的,可他们甚至在梦境中看不到自己的存在,何谈出言安慰。

他声音极轻的冷笑一声,眼中蕴含的眼泪已似流空,视线重新变得清明,眼前不再模糊不清。

他抬头向上看,天还是那片天,可与那年他在京都与陆建青相识时,看到的那方夜景大不相同。

“我早该明白的,当他坐上皇位的那刻起,我就该知道--高乘风已死,现在有的,只是新帝夏元安。”

“而我……

“也该是丰朝首辅一一谢元白。”

他声音低沉,越往后,声音越冷,央落不知道该劝说他什么,这种成长带来的变化,它不知该说是好、还是不好。

无疑,谢元白的这种′成熟',更有利于他完成自己的任务;可这似乎对谢元白来说,又不能称之为好。

“过来,让我抱抱。”

央落很听话的走过去,窝在谢元白膝上,被他抱在怀里,动作轻缓的顺着毛摸了摸。

它还让自己变得暖和几分,试图用这种方式温暖谢元白。1山风刮过,拂动青年的衣摆,云白衣袂如波浪斜飞,卷起如浪花的弧度。忽而,谢元白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又轻又缓,如凉水自石上滑过,“今后,你也要一直听话下去……

“央落,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而我,也是你唯一的倚仗。”“除了我,谁还能再将任务推进下去呢……”央落听着,没有反驳,又将小小的脑袋往他身体贴了贴,这是依赖,也是信任。

可看着梦境里,谢元白那平静若死水般的毫无感情的面容,梦中无数人心里一凉,不少人猜不到谢元白此刻内心的想法,还有少部分人则在怀疑,他后面对央落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还是……别有目地?<1

“走吧,回去。星星也看够了。”

“那群人较常人敏锐,万一叫他们发现我不在军营里,恐怕还得想借口解释。”

麻烦。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央落没怎么动弹,掉头望向山下军营的方向,后一个眨眼的功夫,一人一鸟就又回到了离开时的营帐内。谢元白看着床上躺着的陆建青,对方脸颊凹陷,双眼紧闭,脱了甲胄,身上没打理,血和灰沾了满身,回到营地后一系列事发生的太快了,他的遗容还没来得及整理。

谢元白看了这样的陆建青一会儿,走出了营帐,找人打了水来,开始给陆建青收拾遗容。

中间时间仿佛被跳过,来到了早上。

正是天亮时分,第一缕霞光跃上地平线,谢元白已将自己收拾干净,连带着床上的陆建青,也已经收拾干净。

他站在床边,凝视着床上陆建青的那张脸,像是要将这张脸永远的刻入脑海里,今后再不相忘,他右手握着陆建青的佩剑,沉默良久后,嗓音沙哑的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当年,是我骗你的,什么命中注定的好友、什么天生将星,全都是假的。”

“我的出现,断了你名扬四海之路,扭转了你在史书上的结局。“害你昙花一现。

“这辈子,如果我有能力,我会代你收复南梦七州。"顿了顿,他声音更加郑重,目光一点一点变得坚决,“终有一天,马踏乌蒙,天下一统。”所以,陆建青,保佑我吧……

希望将来的我变得足够强大,这话,也不致成为一句空言。这后面两句他没说出口,可梦中人都听到了,凝视着那双低垂下去的眸子,陆建青心头哀恸,鼻腔酸涩不已,这种感觉好像从他祖母去后,就再未有过了.…

央落诧异的望了眼他,谢元白注意到了,无声言道:“若要丰朝延续两百年,乌蒙这种强敌,必不可留。你该庆幸,给我的任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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