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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到棉花与我心亦悲(2 / 4)

知道不可能,那为什么是见皇后?

安静的沉思了几秒之后,他忽的福至心灵,心头慢慢浮现起一个朦胧的猜测,难道…季首辅是想让他主动出击?

类似于如果他总要出现在皇室几人面前,不如他自己先现身去坦然的将这个问题剥开来讲,直接说自己不知道,自己主动去、也显得这个答复真诚些?而皇后娘娘哪怕心中明了自己此举是在先堵他们话,也能深明大义的体谅徐师心中不愿,从而不强求?

萧凌对帝后二人不熟,只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真相。而另一边,正要上马车的谢元白,却在一个抬头的功夫,看到了街道另一边停着的马车里的那张脸,彼时,江梦回听到熟悉的声音正掀开马车小窗帘布一角,本想看看是不是谢元白二人,谁知正好和后者来了个四目相对。?

因为是陌生人,谢元白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钻进车厢里了,也没和后者打招呼。

但思及那张冷淡的脸和当时眼神儿,虽然后者没说话,但看起来就像是见过又或是认识自己一样,于是谢元白不禁问了一嘴后脚上车的陆建青:“你知道对面那辆马车里坐着的人是谁吗?”

“嗯?"上车的时候陆建青也就看了一眼,知道对面是江府的马车,但车里的人是谁还真不知道,毕竞他又没有透视眼,闻言,当即好奇的掀开车帘朝那边看过去,恰好就捕捉到江梦回放下车帘前的一个侧脸。那冷若冰霜的侧颜,哪怕只是夜色昏暗下的短暂一现,结合江这个字,已足够陆建青知晓那辆车里坐着的人是谁了。他回头来道:“江梦回,字兰茵。也就是朝中江御史的独女,对方可是京都数一数二的才女。”

刚想继续往下说下去,但蓦然想到,对方怕是对接下来的八卦不感兴趣,遂微微一顿后,话锋毫不突兀的一转作结尾:“传言江御史很宝贝他这个女儿。“独女…那确实很宝贝了。

只是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那名字,谢元白若有所思低声念着,“梦回、兰茵,这名字听起来就很有故事,也确实很好听就是了。”马车发动起来,陆建青低低笑了两声,不知道谢元白觉得好听的点在哪里,但人和人的关注点、喜好倾向总是不同的,他尊重并理解,但却不能认同这话了,因为,这个好听的名与小字背后,却并不是个好故事。他半是认真半是闲适的道:“这话你可千万别在江御史面前说,要不然,人家指定要骂你个狗血淋头。”

“啊?为什么?”

我夸她女儿名字好听也有错?

陆建青问:“你知道江御史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只有她这一个女儿吗?”谢元白懵逼的摇摇头,“不知道。”

他连江御史今年贵庚都不知道,更不清楚对方家庭情况,连他有个女儿都是刚刚知晓的。

陆建青简单用语言给他概括了下,没有去细讲当事人的悲伤,因为他相信他这么说完后,谢元白就该明白了。

“梦回,是江御史对亡妻的眷念,对方当年生下孩子后便去世了,我们都猜江御史给她取这个名字,定然是十分盼望着亡妻能魂回己梦;至于兰茵,你犯是什么意思?”

陆建青自问自答道:“寓指大雅君子,高贵而不染污泥,少有人用在女子身上,但这么用也无不可,我反正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但我听我爹说,前年不知是谁家宴席上,不过是有人提了嘴说江御史给女儿取字定义太高,觉得一个姑娘家家的犯不上,结果就被江御史当面臭骂了一通。”“如果说,江御史有什么死穴的话,那他女儿江梦回必是其中之一了。”他眼神瞥向谢元白,意有所指的提醒道:“你就算跟江御史不对付,也千万别想着从这方面下手讨回来。不然…

“不然吃亏的还是你。”

他毫不怀疑有人敢动他女儿的江御史战斗力,毕竟是跟他爹常年不符合的人物,都说最了解敌人的就是敌人,这些年,他爹没少被气的在回家后痛骂江御史的。

连他都跟着听说了不少江御史的事。

他还听说了,谢元白入朝时,被江御史搞的下不来台那次,自觉两人关系好不了。但听他的、真的要听他的,谢元白一旦回击江御史时牵扯到了江梦回,那江御史肯定要谢元白讨不了好,肯定比上次结果还惨。谢元白奇怪的看他一眼,不解又茫然的道,“我没想着要报复啊。”……啊﹖”

谢元白神情淡定的可怕,一点儿不像在说假话:“我有自知之明,人家干御史的,品级比我高,脑子比我转的快,左不过就是一点不愉快,都过去了,我就是翻旧账也想不出好的法子来找回场子啊,不如躺平算了。”“反正人家也不是天天找我麻烦。”

陆建青:……啊?额…啥?

他一时很觉得新颖,又有种脑子打结的感觉,觉得有地方怪怪的,但是又确定不了是什么地方叫他觉得怪。

他忍不住有点抓耳挠腮,怎么坐都觉得屁股底下奇怪。最终他费解又有点结巴的问,“不是……你……你真这么好脾气啊?一点不生气?就没想着还回去什么的?”

“我听说江御史对你可没个好脸色啊。”

虽然对他爹也是一样。

但对谢元白脾气这么温和无害的人,江御史也这样,那绝逼是江御史有问题,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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