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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拒绝的卑劣(2 / 4)

建青迟疑片刻,问:“你想出门吗?清花街上,乐坊舞坊等地居多,可以去看看歌舞,你该是没去过吧?”

“是没去过。”

之前被谢元白误会自己有那什么之好时,他说的等谢元白病好之后,带他去一个地方证明自己清白的,就是乐坊。

开玩笑,他可是那地方常客。

也叫谢元白见识见识,明确他喜欢的是姑娘好吧。他不容许自己遭受此等污蔑,就是在脑子里想想都不行!然而,现在再问谢元白,却是没想让谢元白去费力帮扶什么,只是一个和梦中重叠的日子到了,遂感特别而已,其中不按照梦中的来走也是可以的。那夜梦中情景所见分明,好些他都记在脑子里了,等回头跟陛下提提,就自会派别的人去照着梦里的干,实不必身体看起来刚好些了的谢元白再去劳心劳力,亲力亲为。

谢元白沉吟着思考了数秒,最终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来拂了拂衣袖,淡淡道,“有好几日没出门散心了,那今天就去看看。”陆建青没如梦中那样,暗示说明乐坊是什么地方,端看谢元白这幅淡定的样子,就能猜到他不知道乐坊的隐形规矩。陆建青也无意多嘴说什么,因为清楚谢元白不需要知道那些,也省得再像梦中那样、讨谢元白一顿不喜。

“走。"陆建青道。

今天天气不错,上午的阳光正暖,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陆建只穿了两件单衣,谢元白却穿的比他厚,临走时,陆建青还不忘给他带一件披风,因为不知道这人想什么时候回来,万一兴致上头了,玩儿到晚上去怎么办?

天色一暗,临近夜晚,气温也较白日要冷,谢元白这身体刚好的,再一吹风重新病倒了,陆建青都怕那两胡子花白的老太医找自己算账。他们来到伊花楼时,楼中没多少客人,显得冷冷清清的。好些歌舞本是要到申时末才会陆续上演,陆建青却十分豪气的直接暗中使钱,叫楼里的歌舞曲艺表演统统提前抬上来,这些谢元白是不知道的,他只一个劲儿稀奇的东看看西瞅瞅,像只刚进到城里的傻孢子。而绿芜也不似梦中那般对他有所误会,因为…有皇后娘娘的赏赐,谢元白手头的钱暂时够花,近来也就没干上调香的活儿。还因嗅到谢元白身上淡淡的药味儿,因着是陆建青这个熟人带来的关系,特别关照般的给他上了一桌免费的精致点心和瓜果。“谢谢。”

本来还想着,中午饭是不是要在外面再找地方吃的谢元白,觉得这下是完全不必出这个伊花楼的大门儿了。

人家这里要菜有菜,要饭有饭,要点心有点心,还摆了些瓜果,场上还有免费的歌舞可以看。简直一一美呆了!

这哪里是他脑子里想的乐坊,完全是高端、豪华、服务无可比拟的五星级饭店啊!!!

他正好饿了,抄起筷子就开动,还夸道,“这个还挺好吃,你们乐坊做饭的厨子手艺真不错啊,但是为什么要叫乐坊?叫酒楼不是更好吗?我没来之前,还以为乐坊是专门观赏歌舞的地方呢。”

一顿夸完,前后左右假装客人混进楼里的暗卫呆了;本着碰运气,想来这里偶遇,结果真撞见谢元白本人在这儿所以入内偷偷观察的一些朝臣也呆了。不是、啊?你说啥?

等等………这对吗?

绿芜脸上温和的笑僵了,“……公子,这些是陆大公子刚刚差人从外面酒楼点了,送来的。我们乐坊不供应餐食。”

所以乐坊是乐坊,酒楼是酒楼,你他娘的真当我们乐坊是什么吃饭的地方了是吗?!

她脸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仿佛有一层阴影正当头罩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油然而生有一种前所未有之侮辱的感觉。这种侮辱还跟通俗意义上的不一样,是变相的,叫她有种想骂这人有眼无珠、没见过市面、山上野猴子成精冲下来逛乐坊的赶脚。然她还是不敢跟谢元白摆脸子,甚至不敢放肆一点儿,别以为她没看出来,正是从陆建青二人踏进乐坊开始,她们乐坊的客人才徒然多起来的。陆大公子从前常来,这些跟来的人该是跟他没什么关系,十之八九跟他今天带来的这位贵客有关。

“嗯,这些是我刚差人在外头买的,跟乐坊可没什么关系,谢元白你想什么呢。"陆建青毫不客气的笑出来打趣。

谢元白尴尬了一瞬,看看面前的绿芜,见人家没生气,又没什么杀伤力的瞪一眼陆建青,仿佛在怪他为什么不早说。“额……是我误会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说完,谢元白埋头干饭,好像真的饿急了,实则也没扒进去几口。绿芜含蓄的点头,假装刚才的小插曲不存在。视线似不经意般扫过二楼和楼下几乎快要坐满的客人。回想起刚才陆建青叫的名字,颇觉奇怪,她知道谢元白是谁,这一年的秋闱状元,可身边为何会跟了这么多的人?看样子,好些还是为保护他安危的存在这阵仗,都快赶上当朝皇子了。

她在心心里暗道。

陆建青二人将近中午才出的门,在伊花楼中坐上几个时辰,再出来时,已是傍晚。

清花街上比他们来时要热闹的多,谢元白张望了一下,想沿街再走走看看,没当即回去。

走了没一会儿,闻到街边飘着鲜香味的馄饨,谢元白走不动道儿了,干脆拉着陆建青在路边的小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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