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白心里惊叫一声,下意识退开两步。
陆建青则是一脸淡定的放下手,“看到了吧,这武器是这么用的。”“不要当棍子一样握在手里,而是要用它狠狠扎穿对你心怀叵测、靠近想伤害你的人的脖子。”
这枚武器比成人脖子的宽度要长,完全够捅穿人的脖颈,两侧又被磨的锋利无比,尖头更是毫不费力的轻易就能刺破人的皮肤,无论是刺穿还是割断人的喉咙,击中必断气。
他又换了个动作,这次是自下而上对准谢元白的心脏,动作依旧利落,好像只是随意的轻抬了下手,却在短短一秒之间,菱刺尖端停在谢元白胸前,陆建青语气不变的讲解,“这是第二种用法,对准人的心脏。"<1“下手时不要犹豫。一旦你决定出手了,就必要叫对方身亡。”“不然,等敌人反应过来,你就不知道有没有胜算了。”说罢,陆建青手指灵巧的一转,在谢元白还没看清他动作时,柄手就已指向自己,尖头的方向对准他,陆建青补充提议,“平常,你就用绑带藏在你的惯用手小臂内侧,拿出来时,也不易叫人发现,用来偷袭刚刚好。”他派人打造这件武器时,认真考虑过,谢元白不会武,教他用其他武器,对方一时半会儿也练不会,平常该是也没那么多场合需要他施展′武艺,就单纯会个两招儿,拿来防防身就好。
多的,他愿意教,按谢元白那懒性子,都不一定会愿意勤加练习,不如作去。
后者很有点忐忑的接过去,暗想在陆建青面前,自己还真就是毫无还手之力啊,不过好在他们不是敌人。
又将武器拿在手中细细打量了下,他后知后觉才想到一个问题,问向一旁已经坐下静静喝茶的陆建青,“但是……这小玩意儿是不是太短了?我要是主动出击的话,那岂不是还不等我击中敌人,自己就先被发现了。”说着,他模仿刚才陆建青的动作,挥手凭空刺了两下,动作肉眼可见的生疏。
陆建青看在眼里,深感对方回去后还要再练练,很是稀奇的道,“你还想主动出击?你觉得你要是再遇到杀手,你能打的过对方吗?”阿这……扎心了老铁。
谢元白神情一僵,“额……这也说不好吧。”陆建青摇摇头,诚恳又分外无奈的道:“听我的,这件武器绝对是最适合你的,再没武器能比它更适合你用。”
他想也没想,信口说道:“假使给你把剑,你也要会用才行啊。用它,就刚好能攻其不备,要是袭击你的人少,只要你能听我所言,狠下心来,回去多统练这两招儿,基本上,十成人里有八成不能躲过你的袭击,剩下两成、基本能敦过去的,你拿什么武器都打不过人家,没用的。要是人多,时……那你就更是只有逃了。”
能被派出去要谢元白命的这类人,多少要有些身手在,而像这样的人,只要数量是单一、零星那么两个,谢元白用这武器出其不意的反杀成功也不是没可能。
但要是人多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要是逃不过,就靠你这三寸不烂之舌,想方设法的拖延时间,然后再传讯等人来救你,只要能拖到救你的人赶到,那么你就安全了。”他说着,顺手从面前的盘子里抓起一把花生来剥,嚼着花生米,一脸风轻云淡,分外从容的样子。
但莫名的,谢元白硬是从他这一大段稀疏平常的话里,听出一点淡淡的鄙视,嗯,没错,那是那种高手看菜鸡的感觉!他自尊心受挫了,在原地纠结两秒,越想越气,一脸别扭又不愿服输的跑到陆建青对面坐下,不服气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用剑?就算、就算我是打不过你,但你也可以教我剑法,让我打赢别人啊。”他拿手指量着这枚比巴掌长不了多少的尖刺,不高兴憋出一句,“你也不看看,哪有大男人用这么秀气的武器的……我一掏出来,都怕看见的人笑话。“我不管,我要学剑!”
谢元白觉着,用剑才帅气,那多潇洒,完全是古装侠客、高手的标配啊!“你想想啊陆建青,万一哪天有人要是拿着大宝剑指着我,我反手一掏,掏出这么根袖珍的′针′来和他对打,这、这……看起来像样儿吗,啊?!打起来之前,人家怕不是都得被我笑死啊!”
陆建青随着他的话,还真认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瞬间把自己逗乐了,吭哧吭哧乐出声,“哈哈哈”
“你放心,不会、不会有人笑话你的。”
陆建青笑的说话都有些不连贯,心想生死对决,活下来最重要,哪个有闲心管你用什么。
屁的,这还没对上呢,你自己就先笑了!谢元白听见对方那止不住的笑声就觉魔音贯耳,越想越不自在,把将菱刺拍在桌上,雄心壮志道,“是兄弟就教我练剑,我要练剑!我肯定认真学,才不要用什么针。”陆建青想说,这不是针,但可能在谢元白眼里,跟针就差不多吧?见面前人脸色涨红的越来越厉害,怕把人惹炸毛了,不好再逗下去,干咳两声,好不容易止住笑,他尽量装出认真平静的样子,绷住表情道,“行儿,那我就再教你两招剑法。”
闻言,谢元白立时露出两分喜色。
陆建青随手放下花生米就走了,进屋去取自己的佩剑。央落站在树枝上听着底下二人的对话,对谢元白没有逼数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