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感觉谢元白这个懒人难得勤快一次,主动要学什么,怕也是有什么非要如此不可的目地。
接着便听谢元白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道:“唉,还不是因为马上要出发去汾州了。要去查一件案子……”
“坐马车不方便,又慢又颠的慌,我就想索性骑马到汾州了。利索,还便捷。”
陆建青意外了一下,虽然猜中,但又有几分好笑,道,“你不会骑马,就坐马车去不行吗?顶多也就半月功夫。不然我真怕你个刚学会骑马的人,一不小心在路上摔了。”
“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啊。"他半是玩笑的警告,其中又含有几分真切的担心。
“嗨,没事儿,还有三天时间呢,我三天时间内肯定把骑马这项技能掌握,虽然不到精通的程度,但后面路上跑慢点,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儿。…吧﹖
这话说的,他自己都没十成十把握,但意外这种东西,本就是谁也料不准的。
反正他目前是这么打算。
“你心可真大。“陆建青摇摇头,有心想多劝两句,接着便听谢元白苦道,“你是不知道啊,我进京赶考时曾有幸被路过的马车捎过一段儿,那滋味儿,真是颠的我难受,还不如让我走呢。”
虽然走起来也很痛苦就是了……
啊?真有这么难受?
陆建青又回头瞟他,见后者正低头看脚下,陆建青下意识纠正,“抬头看前面,不要老盯着下面。”
“哦。"谢元白赶紧摆正视线,身体也按之前陆建青教的那样,自动调整着坐姿。
可就是这一打岔,叫陆建青忘了先前因那句话产生的疑惑,因为那话说的…就像是谢元白从前从没坐过马车似的,当然,也可能是他多心了,这样短暂的疑惑稍纵即逝。
不过谢元白既然这么说了,他倒也不好再劝,只能更加认真的教谢元白。“不过你去汾州到底是查什么案子?陛下怎么会把你这个新封的大学士派去?”
就算是查案,少有轮到让大学士去干这活儿的。陆建青一时还真有些好奇。
谢元白张了张嘴,刚想说,但考虑到目前到底是真相未明、还不能确定,想了想,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含糊道:……跟落霖有关。”他说:“我主动请缨前去的。朝中大臣基本都不知道。”“多的……我也不好说,总之,你等我回来再告诉你吧。“他神神秘秘一笑,刻意压低声音道:“暂时还属于机密。”
“好吧,"陆建青笑笑,他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何况,对方都说是机密了,这就算是朝中要事,不告诉他是对的。他带着谢元白溜到半圈儿的位置,两人之间安静了没一会儿,陆建青又出声叮嘱,“不过你此去记得小心些,地方上的事,很多都说不好,京中所知也并非全貌,遇到棘手的事,不要硬来。”
毕竟汾州离京都千里之遥,相隔甚远,真要出了什么事儿,也不可能第一时间朝京中找来救兵。
和谢元白相处的这半年里,已足够让陆建青看清谢元白的真实性情,单纯好骗,还有点傻,骨子里的正义就叫他容不下恶的存在。说实在的,听到谢元白要去汾州查案,他第一反应不是谢元白被看重的欣慰,而是有点担心。担心这人搞不定不说,还会有危险。
鬼知道那是什么案了……
陆建青心里边儿猜测着汾州那地到底是可能出什么事儿,才会叫陛下派谢元白这么个靠谱又不那么靠谱的′笨蛋′去查案。但这人在外人面前,向来装的好,温雅表象下,陛下知道这人其实是个笨蛋′吗?
陆建青顿了好一会儿,思考着,低声呢喃,“要是有什么危险…”他一边走着,一边似衡量犹豫的想着什么,约莫是想真要有危险了的解决办法吧。
谢元白听出他话里的迟疑,笑着接上他的话,“那怎么办?”“给你传讯,等你来救我吗?”
他唇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说来好玩儿的,开玩笑的话,连他自己都不在意的接着道:“真要是等你赶到,怕是就只有给我收尸的份儿了,哈哈…”
他笑起来。
他自觉两人情谊还没深到,能让陆建青突闻他遇险的消息就能二话不说,千里走单骑来相救的程度。何况这是古代,又没有飞机高铁,赶赴千里的路途辛苦,可不是什么一句'青春没有售价,直达哪儿哪儿哪'就真能说走就走的。还是为一刚认识才半年的朋友。这可能性,太微乎其微了。就是他自己,都暂时不可能为什么人去做到。
陆建青脚步停下,闻言,抬头看了他三秒,语气不算多郑重,神色依然平和的与他对视上,这短短时间里,他似乎想了很多,又似决定了什么。他道:“可以。”
“你若有性命之忧,传讯给我,千里之外我亦去汾州救你。"
接着复听陆建青一手摸着马的鬓毛,一边更加认真的道了句,“在我赶到之前,务必保全自己。”
说完,继续牵着马走。
而坐在马上的谢元白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