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具下的那张脸,正是之前贷物被损坏的青年小贩。
不过,除了谢元白这项计划的参与者外,无人得知罢了。“恭喜,猜中金珠,得一百两。”
“真的给一百两啊?!我来!我来!”
“我先猜,让我先来!”
“这是五文,我先来,让我先猜!”
楼内人争抢不下,将台上的谢元白围的水泄不通。谢元白不慌不忙的继续着游戏,直到三轮过后,才似顶不住了般抬手示意周围安静,高声道,“各位一-各位请听我一言!各位的眼力着实厉害,小人初来京都,带来的财物已全部返出,唯余身上还有最后一份大奖!”说着,没理会周围人或遗憾或觉扫兴的议论,他将一直带在身边的膝盖高的木箱端上面前的木桌,而后才环视四周道,“方才猜了那么多次,小人的诚意各位也看到了,说到做到,只要猜中,便返还胜者礼物。”“而这最后一份大礼,玩法不变,但因其礼物实在价值连城,也是当世独一份,所以小人心心中实在不舍啊。"他哀叹,有惋惜有遗憾,像是真因承诺而不得不拿手中宝物来赌,继续游戏一样。
“这最后一轮猜金珠,在场人中只能有一人来猜,小人可给其三次机会,猜错一次,若要再接着猜下去,所出的银钱数目就是之前的两倍,可自主选择是否要继续猜第二次、第三次,可若最后,三次都未能猜中金珠在哪儿,这份宝贝,就只能由小人带回了。”
他一手轻拍木箱,声音里的不舍不难听出。“一个人?"在场围观者大惊,刹时激动起来,不等谢元白说完,就开始纷纷踊跃向前想要游戏。
“选我!选我!我来猜、让我猜!”
“我先来的,你让开!我先来、让我先!”“凭什么让你?你走开,让我猜!”
效果已达到,谢元白未理会周围喧嚣的人群,直接抬手比了个数字,“若想做这猜金珠游戏的最后一人,一千两!”“一千两?!"当他喊出这个数字后,周围原先争吵的人群刹时爆发出一惊呼声。
“不是五文钱吗?怎么变成一千两了?!”“你这是抢吧?!”
“老子不玩了!”
“切~不猜了不猜了…”
他也是怕四皇子一次猜不中就不玩了,所以第一次就必须从四皇子手中捞回本儿。
谢元白笑眯眯的看着周围惊愕的人群,不急不忙的缓声解释:“诸位莫恼,你们要知道,先前猜中游戏所得的财物不过是寻常金银,而这最后一轮的大礼却是有价无市,举世难寻,小人敢开价一千两,自然是因为,这份礼物值这个价儿,不然,小人岂敢喊价千两?”
此言一出,周围多了许多议论声。
大多都是将信将疑的,拿不准这猪头面具人所言真假,还有人直白的问其箱子里是何礼物,谢元白却摇头只作神秘,“不可说、不可说,若有人能猜中,我也只会单独将此礼献上,不可轻现于人前。”他越是装的神秘,越是能勾起人的兴趣,更加显得那箱子中装的东西价值连城。
再者,有之前他说到做到、遵从游戏规则输出的上千两纹银做底,底下终于有富贵者跃跃欲试。
但最后,三个叫价想玩这游戏者,却都输给了在场实力最盛的人一-四皇子。
他想玩儿,另外三人只得避其锋芒。
看着以千两纹银,赢得上台机会的四皇子越走越近,梦中除四皇子外的皇室几人枢了,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谢元白则无声的跟央落感慨了句,“要价要低了呀,你看他这身气势、走的王八步、还有出价时的果决!嘶…早知道我就喊两千两了!”
梦里众人无言以对。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们已经能够想见待会儿四皇子要被坑的有多惨了,啧……
“四殿下,请。”
待对方在自己面前站定,谢元白话不多说,直接将一粒金珠当着四皇子的面儿投入一个杯中,接着三个杯子在他手中快速移动,没一会儿后,他停下,让四皇子来猜。
“我选这个。"从这人双手移动开始,四皇子就紧盯着那个有金珠的杯子,然后,一阵眼花缭乱的移动后,等他点出那个装有金珠的杯子后,谢元白揭开杯子一看,空的。
猜错了?四皇子眉头一皱。
谢元白嘴角含笑,心想,自己苦练了一个多月的技术,还能这么快被你看破?
他刻意压低嗓音,刻意露出一点压制不住的欣喜,实则在激他道:“猜错了,看来四殿下的眼力还需精进呀,您还要接着猜吗?要不还是算了吧,再猜第二次可就要两千两了,这个钱数可不低啊。”四皇子神情隐有些烦躁,他身上的钱确实都已经花光了,刚才是最后的一千两。但钱不是问题。
他目光紧盯着面前那个猜错了的杯盏,还是有些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猜错了呢?听闻此言,他抬头对上面前猪头人的眼睛,眼神不悦,迟疑了一瞬,最后还是回头朝台下的跟班伸手,“拿两千两来,之后还你。”谢元白眼睛亮了。好家伙,还真是没钱朝身边朋友借呀,不过这样一来,他可就高兴了!
美滋滋收下两千两银票,很快,第二轮游戏开始。台上台下,所有双眼睛紧盯着谢元白移动的三个杯盏。然而,最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