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都不要了。”
在陆建青和梦中人惊讶疑惑的目光中,只见他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神色凝重而严肃,“但就在刚才,我有此感受之时,突然就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一一烽火戏诸侯,不知有多少人把罪怪到美人头上,如果这件事真被捅到陛下那里,你说,明殊姑娘是不是也会遭到牵连?"1“我与她素不相识,但我想,她只是一个明阙楼里的姑娘,在今夜这样一出荒唐的"牛郎织女'戏里,无论这出戏事先是她要求的,还是四皇子主动献上的,四皇子是可以拒绝的,她不可以。她没有做主的权利,做主之人仍是四皇子。”
“所以这后果,该由四皇子来承担。”
“正如人人都说褒姒误国,可其实,美人无罪,错在君王!”“我要给他一个教训,却不想牵连无辜之人。”“明殊、明阙楼…不该因四皇子之故,受任何影响。”哪怕只是上位者的一点儿不开心,因儿子犯下如此荒唐错举的随便一句命令,于他们而言,受到的影响恐也将是巨大的。正如巨人只是点了下手指,地上的人类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地震。谢元白的言论很新颖,不,应该说是前所未有之大胆,丰朝众人好像总能从他身上看到不一样的点。
正如烽火戏诸侯,没人知道那是君王的错吗?当然知道。
只是那是君王,颜面何其重要?
时人或是当前后世,多是人感慨其荒唐、昏庸,却几乎没有人敢用这样辛辣、直白的言语道明,那就是君王的错,就是君王错了。那今日明殊和四皇子的事呢?
好似真能代入到这个故事当中去。
而谢元白是怎么说的呢?又是怎么做的呢?他好像……真的说到做到。
最后他看向陆建青,郑重声道,“我们不参四皇子了,既然打骂无用,那我们,就给他来一出仙人跳,我要让他这辈子都难忘今宵耻辱!”啊???
陆建青懵然,不明白谢元白这是要搞什么。但等他听说完他的计划,陆建青整个人先是一默,沉思数秒后,觉得计划可行,也就点头同意了。
接下来,他俩先是派人去街上买了两张面具,一张猪头,一张猴首,谢元白戴着猪面具去找来几个人待会儿配合自己演戏,将陆建青借来的钱给他们,让他们当托,其中就有先前卖纸扇的青年小贩。至于陆建青,则另有任务。“来一来,看一看,猜真伪,赢大奖了!”谢元白就这么戴着面具,光明正大的在明阙楼对面的路边吆喝了起来。他穿着宽大的白袍,戴着面具,坐在地上,面前摆了三盏小杯,分别将其倒扣在地上,通过猜哪个杯子里有他放的金珠,就可以赢得一轮的奖励。猜一次只要五文钱,但赢得的奖励却远不止五文,第一轮的奖励就是十文钱,越往后,奖励的金额越高,几乎是成倍增长,数额由谢元白来定。猜中拿到奖励者,还免费赠送一张面具,需要当场佩戴上,以作已赢钱者和未赢得者的区别。
这一下就吸引了周围人的聚集。
有人好奇,疑惑问,“老板,你说的可是真的?猜一次真的只要五文钱?”谢元白刻意压低嗓音,含着笑意的声音自面具后传出,带了两分闷闷的感觉,却不难听出其友好、真诚,“自然是真,言出即随,说到做到!”“那好,我来猜。”
很快,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站出来了。
穿着灰衣的中年男人在谢元白快速移动交错三个杯盏的位置后,一把猜中了正确的那只杯子,而谢元白也依言将奖励给了他。这下可不得了,直接点燃了周围人的热情。后面几轮多的是人络绎不绝、争着抢着要猜金珠。有人猜中,有人没猜中。
就这样,明阙楼门口围观的人数是越来越多,声音也渐渐传入楼内。有人将门口发生的趣事说与四皇子听,四皇子靠在椅背上,正与三两京中贵族子弟在包厢内听琴赏舞,闻言,来了兴趣,凌厉的眉眼间却流露出两分讥诉“猜金珠?还猜一次只要五文钱,这么玩下去,那老板也不怕赔死?”这时,坐于他左边一搂着绿裳美人的年轻公子笑着接话道:“殿下,说不定人家就是钱多烧的慌呢,遂出来做善人善事,哈哈哈哈…”坐在右边的一云纹淡白锦袍的少年眼珠一转,道:“不若我们也猜猜看?叫那老板入楼来,我们给他一两银子猜一次,看他还能拿出价值多高的礼物。”一两银子猜一次不贵,此人心觉像这种稳赚不赔的好事,那必得参与一下,毕竞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谁会嫌送上门的钱少呢?再者,他也确实是被勾起了好奇心,想看看此人还能拿出什么有价值的玩意儿来。
很快,谢元白被请入楼中。
刚才他在外面引起的动静不小,这会儿,明阙楼上下几层的人都知道有个戴猪脸面具的人在玩儿猜金珠的游戏,纷纷围在楼上楼下观看。谢元白站在明阙楼一楼的高台上,周围灯火通明,空气中有香气浮动,打扮精致奢华或干净整洁的男男女女们皆驻足观望之,隔着面具,他揽目一扫,就注意到了站在三楼处木栏后那几个显眼的男女。中间身着锦衣华服的正是四皇子,周围还有三男两女陪同在侧,不过,是谁倒不认识。
谢元白照常进行着游戏,很快,入楼后的第一个参与者出现了,正是之前在楼外已经猜中并赢了两轮游戏的马脸面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