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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河星船分两半(2 / 4)

我也不懂。”

最后,这场鹊桥相会收场的时候到了。

牛郎织女'相聚不过短短片刻,又随着那站在明阙楼最高处的浅金色华服青年一声令下,命令被传至河道指挥船只运行的传令官口中:“退一一”

夜风簌簌,整条星河从中间断开,向两头分进。牛郎织女′被迫分离,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远,扮演牛郎织女的一男一女分别站在左侧和右侧的船上,就这么遥遥看着对方的身影渐远。河面光影摇曳,船桨带动的水声响起,谢元白左看看那不舍的'牛郎’,右看看那似哭泣状的"织女。

他声音低沉,暗含思索:“……还是好抽象啊央落,这难道就是浪漫吗?我不理解,但有种大脑被犁了一遍的感觉,就跟犁地一样,你能让我再长一个脑子吗?我感觉我可能一个脑子不太够用。”

梦中众人…”

沉默,不知所言,最后他们想说,你在说什么屁话!人怎么可能长出两个脑子?!

央落声音平静中透着股灵魂离体的感觉:“我不能让你再长一个脑子,说实话,如果可以,我也想多长一个脑子。”它也觉得费解,脑子打结。

尤其事后,这场被人津津乐道、还在啧啧称奇的盛事结束后,回程时,正好碰到清花街上坐了半条街的人都在唉声叹气或沉默低头整理零落散乱的货物,从他们口中听到他们为什么在此时,谢元白先是愕然,然后就有种想冲进明阙楼扇四皇子巴掌的冲动。

“我们的船被临时征用了,从黄昏忙到天黑,船上堆积的货物影响贵人观景,就让我们把东西全扔在岸上,可等我们撑完船回来一看,东西已经被偷的所剩无几了…”

“还有被毁坏踩乱的……唉好些混在一起,根本都分不清谁是谁的,刚还因此有两个人打起来了…”

说话的老翁说着,望向几步外,脸上分别带着伤的两个中年汉子。二人这会儿已经没打了,都在分别低头整理着货物。这时,身边又有一个瘦削些的青年小贩接话,看起来比谢元白大不了几岁,声音里有怨有忿:“我们本是今晚要在这条街上做生意的,但现在,东西全被毁了……街上的客人也少了,这生意是做不成了,还得回家歇业几天。”“全亏了……!!“他狠狠的抹了把眼,后闷头继续捡着剩下的东西,想挑些尽量还完整的,带回去补补,说不定还能省一笔钱。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妇人低叹,在他旁边捡着破损的灯笼,听出他声音里的愤懑,好声劝他,“唉……京都贵人多,那些个人啊,抖抖脚,我们这些小民就跟只蚂蚁一样,也得跟着抖三抖,没得法子…小陈啊,你还是莫想了,多捡些能用的回去,先紧着眼前的日子凑合,兴许能少亏些钱。”“马大娘,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弯腰捡着捡着,原先说话的青年小贩怒骂道,“凭什么……凭什么就要这么作践我们!什么牛郎织女!全是些华而不实的狗屁玩意!”

“还当朝陛下的……”

“诶!住嘴!"不等他说下去,一旁弯腰整理东西的老妇人就赶忙出声制止,色变道,“你不要命了!敢说这话?”青年却似情绪上头,真不要命了般,红着眼眶,眼里憋着泪水低骂,“不是说陛下爱民如子吗?怎么会有这种儿子?!”“我就指着把这些纸扇字画卖了,好换钱买米粮,现在东西全毁了,我做这些起码要一个多月,下个月就要没米揭锅,后面只能靠着渡船多挣点银子。我还想等存够了钱明年就送孩子上学堂,我考不上院试,总要让我儿子去读书试试,说不定他就能当官呢……”

“就不用再过我这样的日子。"说着,青年又抹了把眼泪。这眼泪,叫梦中的四皇子难得沉默安静下来。他确实没想到自己的一个调令,会间接导致这种后果。

那句怎么会有这种儿子,更像是刀子,狠狠扎在他的心上。夏震天和太子是火气层层叠加,随着周围诉苦的声音越多,他们心头的火气就越旺。却不是对周围这些人的,而是对四皇子的。好比卖炭火的老翁,眼下那点炭不是被踩成碎块儿了,捡都没必要捡,就是连装炭的筐子都不知所踪。

还有沿河卖小食的、卖花的、卖饰品的、卖柴活的等,上百艘组成那条鹊桥的,小一半做生意的都糟了殃。

“养家……谁不是要养家,我们一家辛辛苦苦捕的鱼,还剩几条没卖出去,怕留到明儿变成死鱼就不值钱了。本想着夜里来这儿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卖出去…结果倒好,还不如不来呢……

已是入秋,还穿着灰色单衣,一身皮肤灰黑,脚上还穿着草鞋的渔夫挽起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正坐在自家小船头整理着渔网,听见这边几人在聊天,就也插了句。

他的脸色没有岸边青年小贩那般苦涩含忿,可能损失的相对较轻,不到人家那种受害程度。

谢元白和陆建青二人听着,心里甚是不是滋味儿。谢元白问:“四皇子调用你们的船,没给钱也没给补偿吗?”他没看到,站在他身旁的陆建青似惊奇似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补偿?"岸旁,坐在另一条船头的中年汉子笑了,似是觉得他的话天真又好笑,问:“这位公子,要是给了钱的,他们这些人何需在街上找东西?”他是只在京中做摆渡的生意,“我们这些船上没货的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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