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多出几分认真,认真打量向谢元白,道:“大人若真有赚钱的主意,敢问妾身可否有幸一听之?”真的想听啊?
谢元白看着她的眼睛,发现对方不是在说玩笑话,也就恢复了几分先前赚钱的热切来。
央落却在他张口前一秒,在旁提醒了句,“可以新奇,但别超出这个时代的′创造发明',你之前给那李山说用卷饼卷烤鸡加生菜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它道:“你不会真以为我没看出来吧?这不就是片鸭的一种吃法吗。”换汤不换药,甚至后面还提了一嘴让李山做烤鸭,虽然只是提一嘴的功夫,但谁知道后面面饼里卷鸡肉还是卷鸭肉的人多呢?叫李山混搭出的蘸料,最终又是个什么味道?谢元白瞬间哑巴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极容易看出来的事,但凡脑子正常一点儿的都能看出来。但央落不是没说什么吗,他也就以为没事儿。央落瞅他,声音冷静无波,“我不说,是因为丰朝确实有面食、有饼的存在,也有烤鸡,只是将饼做薄一点,卷着这些东西一起入口而已,算是在现有产物上加上一点巧思就能想到的吃法,不算超出丰朝现有文明水平。”怕这人量不准分寸的标准在哪里,它索性举了个例,声音阴恻恻的似威胁道:“但你要是敢弄出个拼夕夕、打折的挣钱方式试试?”“那……“谢元白神情僵硬,略有些汗颜,其实他没这么想过来着,心里的那杆称还挺准的来着……
“也不能说欢迎光临。”
央落用简单四字体现出了它的标准界线。
好吧,连这些都不能提,谢元白瞬间丧气下来,但对接下来要说的话在心里删减一部分后,也算是重新有了准数。
无声应央落一句,“好啦,我知道了……保证不多说。”接着他就开始叽里呱啦跟人讲起来。
总结起来,也就是让伊花楼加入一项民间杂耍,和请人说书,还有专门为年节等某项重要节日排一支固定的舞,借用一些噱头,比如皇帝过生日时,就说是为皇帝庆贺,尽一份心,生时说是祈祷他长寿,死了就说是纪念,年年跳,只要丰朝不亡,伊花楼不倒,就一直纪念。
等到时日一长,几年过去,基本就算是成了全京都唯有伊花楼才有的、独一份的传统,将名头打的更广。后来纵使有模仿者,那…就只能拼谁坚持的时间更长了。
虽然就三点,但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可不小。杂耍此时在民间还不算流行,只能算有,但多数人其实并没有听说过。要让伊花楼加入这项节目,还得费些时间去寻找搜罗这些人,后续表演上可以再想新招儿;说书亦是如此,基本只要话本子不断,这项节目就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不违背系统的要求,但又确实是可以为伊花楼创收。一番话下来,绿芜都顾不上招待陆建青了,全心全意跟谢元白交流着,还中途拉来了伊花楼老板,让她也跟着一起听听。毕竞老板不是绿芜,就算有些事儿她想做主,也不能够。陆建青跟着在旁边听着,新奇之余,也不打扰,只自顾自喝着小酒,赏着歌舞,待到伊花楼老板走后,他方对谢元白笑道:“你这人啊……还真有经商的天赋。”
“那你怎的先前还说自己穷?”
陆建青也是才发觉过来不对来。
按理来说,谢元白有如此奇思妙想,不该会没钱才对。他家中随意做点什么生意,都能赚钱吧?
谢元白承认道:“我是很穷啊。”
“你都不知道我前一个月日子是怎么过的,差点没饭吃,饿死。”央落在旁插了句,“不至于吧?我怎么都不会让你饿死的……”谢元白回它,“拉倒吧,我要是哪天真没钱快饿死,让你去抢个劫你都做不到。”
央落…”
阿这……扎心了啊老铁。
它闭嘴不说话了。
另外二人却都只以为谢元白说的是玩笑话,毕竞堂堂朝廷命官,哪怕再揭不开锅,也没有说饿死的啊。
陆建青哈哈笑道:“你这玩笑真好笑,逗死我了。”绿芜亦是娇笑个不停。
谢元白看着两人,也是无语,他说真话都没人信,不好解释也懒得解释了,只道:……确实好笑,但我真不算富裕。”陆建青知道他出身不高,好奇道:“依你这经商的天赋,不是随便做点儿小生意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是啊,但我不是在朝为官吗,身为官员不得经商、不能与民争利,这是铁律,你不知道?”
他看向陆建青,眼神疑惑。
陆建青:“我知道。但你把铺子挂在别人名下不就得了?不然你以为,朝中一众官员难道都指望着俸禄和陛下的赏赐过活吗?”他悠悠拉长调子道,“那要养活一大家子,可不容易。”梦中夏震天不禁思考,难道他定的俸禄真的很低?不会啊,开朝时他明明精细算过的,要养活一家人足够的啊。而此时,与之不同心的官员们,则是心里发苦。看吧,连个朝外人都知道他们当官儿钱少……这官……真是要不是身份地位高,光宗耀祖,行事便利,他们冲那份俸禄都不可能当这个官。
谢元白声音干脆道:“那我倒不用养活一大家子,我就两人一猫要养。”“我捡来的得力助手大管家落霖,他很能干的,有时自己还能出去挣些小钱,再有一个就是我自己要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