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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表演个胸口碎大石?(3 / 5)

来她在夸自己。陆建青知她是什么意思,也清楚她的为人,任由那只柔嫩的手将玉扳指又塞回掌中,物归原主,嘴角噙着笑回,“我家那老头儿总骂我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友,他要是知道我朋友里有他这么个人物,估计今后再骂我时,也不能一概而论的全骂作狐朋狗友了。”

谢元白”

那个……我本人还在呢。

他尴尬的清咳了一声,谦虚又腼腆的道,“咳……那什么,你们夸我,我挺高兴的。但是…也别一直夸我…”

他声音小起来,脸上也慢慢涌上一股热意,对上二人转过头来望向他的视线,小小声道:“…你们当着我的面说这些,害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还怪尴尬的。”

不知道该不该夸回去,又夸什么。

费的还是他的脑子,何必呢?何必要为难呢?“噗嗤”又是两声,这下陆建青和绿芜都忍不住同时发笑了。他们实没有见过像谢元白这样的人。

最终他也没能走掉,被陆建青和绿芜留下看歌舞。然而,谢元白感觉,绿芜对自己的态度比先前热络多了,还让人多上了几盘糕点,面对他时的笑也更真诚了一些。

他视线似不经意的扫过和陆建青挨着坐在一起的绿芜,目光投向底下高台上起舞的舞者,端起茶,感慨又认真的跟央落道,“央落你看,人家姑娘认错态度多好啊,听得进去建议,将来生意肯定越做越强大。”央落…”

它跟谢元白并排坐着,仰头看了眼一脸认真感慨的谢元白,又回头望了眼和陆建青娇笑着的绿芜,越回想刚才三人间的对话,越感觉不对劲,但它一时也没想出来是哪儿不对劲。

闻此,只好抱有疑虑的平静道了句,“是嘛麻…”但它转而又想,“不过你说她生意越做越强大,是不是哪儿不对?她们是开的乐坊啊,要想赚的钱多,把歌舞表演的更好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不就代表来此地卖艺的人也要更多吗,对人家姑娘而言是不是并不是件值得开心的事?”

谢元白一怔,也反应过来自己这么说有歧义。“好像这么说确实有问题。”

他眼中闪过一抹懊恼,眼神聚焦到楼下舞动着的人时,突然的,脑中冒出个好主意。

谁说乐坊只能歌舞好才能赚到更多的钱的?选择多了,同样也能!他兴冲冲的扭头朝绿芜道:“绿芜姑娘,你们乐坊还表演杂耍吗?”绿芜和陆建青同时止了话头,转头望向他。谢元白给她举例子:“比如喷火、比如胸口碎大石?再比如耍蛇?”绿芜有些不明所以,张着嘴半天,只愣愣吐出一个字:…啊?”谢元白:“要是没有这些东西,你们乐坊考虑引进一下这些节目吗?或者找人排一些戏也行儿。”

他说:“老听人弹曲、跳舞什么的,哪怕新编的曲子和舞蹈再多,也总会很快叫人乏味的吧?”

新编一支舞,怎么也要个几天时间,再是排练,又是上月过去了。最后登场却跳不了几遍,观众就要看腻了。虽然对谢元白这么个从未亲身感受过古时歌舞的人来说,今夜算是个新奇体验了,但他看底下舞蹈看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觉得有些坐不住,想跟人聊天,或是找些别的事做。

“公子说的这些…”

“楼里的姐妹都不会,有些更是从未听闻过。"绿芜谨慎的边想边作答,摸不着谢元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只从对方的表情上看出几分激动和兴奋来,迟疑着问:“公子说这话,可是觉得歌舞看腻了?”谢元白摇头,“不腻不腻,暂时还是跳的很好看的。”暂时?

在场二人抓住了他话中重点。

他们才小声讨论谢元白这个愣头青呢,奇怪他为何明明一副没来过乐坊等地的单纯样儿,却在看见底下衣着清凉的舞姬时脸上没有半点羞窘,反而很是城然、完全就是欣赏歌舞的模样。

陆建青闻言,先是和绿芜一样有疑惑和费解的,后却有了猜测,毕竞谢元白这么说,很可能要表达的就是表面意思,有了先前吃烤鸡时的经验,他猜道:“你这是又有什么新奇的点子想帮人家赚钱了?”又?

听到这话绿芜奇怪的转头望向陆建青,后者和她对视一眼,笑着解释:“他啊,脑子活络又热心肠,虽然赚来的钱不是他的,但他倒是不吝啬碰上了就帮忙给人提些能赚钱的新奇法子,算是喜欢助人为乐吧。”谢元白觉得他说的不全对,解释道,“也不是,就是有时、偶尔会冒出点想法,我就这么一说,听不听的在于人家。“他强调,“也不是每回都这样的,我没那么闲和爱管闲事。”

哪能去个什么地方、碰到个什么事,觉得有可改进的地方就说,次数多了,他自己都觉得烦,何况他的想法也不是全对的。陆建青笑着举起酒杯作势要饮,低头跟绿芜轻声道:“听见没有?我们小谢大人这是觉得你们楼里赚的钱少了,还想帮你们一帮呢。”“你要不要听听?"他不正经的调笑。

谢元白尴尬的别过脸去,嘟囔:“就是看楼下一直都在奏乐起舞,觉得单调了些,或许还可以来点儿不一样的换换心情?你们要不当我什么都没说也成。他就是一时脑子想到这上面来了,就跟身侧的人这么说了而已,同伴之间的闲聊,不必较真,不必较真。

绿芜望着他,先是笑,后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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