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其他类型>朝堂上下皆梦到同一人后> 建议表演个胸口碎大石?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建议表演个胸口碎大石?(2 / 5)

扭头朝下望的脑袋,又正回来。一脸认真的盯着绿芜。

然,此处短暂的安静过后,陆建青坐起来,一脸新奇又或者说是像看史前生物一样的眼神盯着谢元白,绿芜同样没说话,却是看着他,慢慢露出个笑,那笑容莫名的叫谢元白感觉到了几分怪异。

“敢问公子年方几何?”

“啊?她问我年纪干什么?"谢元白不懂,央落也有些不理解这个人类脑袋里在想什么。

但谢元白当下还是老实答:“二十。”

绿芜却一脸像是懂了什么,缓慢又含着神秘莫测的笑,说,“我现下是真信了大人先前所说的,家中无妻室了。”

她慢悠悠道:“也信了大人没有心仪之人。”就是她的想法,跟谢元白所理解的,相隔了十万八千里远而已。调香是小道,少有、不,应该说是几乎没见过有哪家公子会研究这个的,她看谢元白仪表气度不凡的,先前亦没想到他会研香这个可能上来。仔细再闻,那香气确实跟芙蓉香很接近,但又似乎确是有些细微上的不同。看着她脸上的笑,谢元白感觉莫名其妙,脸上的懵懂疑惑之余,更多的是不解,坦然道,“那不然呢?我骗你干什么?”“我又不图你什么。”

谢元白说完,忽的自个儿反应过来什么,灵光乍现,眼中露出一抹惊疑,“你不会以为,我要骗财骗色吧?!”

一语落,陆建青直接笑倒在地,忍不住捂脸,绿芜也似憋不住似的一下被逗笑出来,这笑就跟先前的又不一样了。

谢元白蒙,还以为她被自己说中了,不高兴的撇过头,强装镇定,维护自己的尊严,声音不大却别扭就道,“虽然我没钱,但我有品,好吧,你也不懂什么叫有品,那说简单点儿,就是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唉也不行,好像你也不懂人格是什么意思……”他烦躁的望了下天,深觉沟通有障碍,最后索性道,“算了,反正不跟你扯了,跟你也说不通。陆建青我走了。”

打声招呼,他起身走人。

“诶……哈哈…你去哪儿,先别走啊。”

“公子且慢。”

恰是谢元白说要走,绿芜和陆建青才先后反应过来要留人,也顾不上笑了,绿芜还好只是动口,陆建青直接就地一个飞扑,把屁股刚离开软垫的谢元白又给拽的原地坐了回去。

谢元白深觉就算要跟陆建青增进感情,也不必急在这一天,改天换个地方也行儿。

他脸上露出点儿不太高兴抢回自己的衣摆,严肃着脸道:“天色已晚,我要回去睡觉了。”

陆建青脸上还挂着残存的笑意,拉着他的衣服不撒手,开口声音里带了点愉悦,“这么早你睡得着?不如再陪我坐坐。”谢元白:“我还有事儿……”

“你能有什么事?”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事儿了?”

“喂猫这种大事儿?"陆建青虽然不关心,但朝中的许多事依然能传入他耳中,就比如谢元白目前在翰林院就职,只是个七品小官儿,这下了值一个人在家晚上能有个屁的大事儿。

绿芜这时也不笑了,并为自己先前心心里的想法感到惭愧,跪坐在地,双手置于腹前,弯腰俯首向面前的谢元白行了一礼,歉疚道:“公子心澄如明镜,不染一物,是妾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误会公子,实属不该,妾身在此向公子致歉。”

谢元白………??”

他愣愣的反应了一会儿,“所以你刚才还真话中有话啊?”怎么个意思?

所以你是不光连绿芜话中的隐意没听出来也就算了,连这件事儿本身!你都不确定是吗?

绿芜和陆建青都短暂的不知该做何反应”

梦中不少人也想扶额。

打从谢元白开口的第三句话起,他们就知道,这厮理解的思路该是出现了问题的,就是没想到他能跑偏到这个程度。但谢元白见绿芜态度诚恳,似乎真的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也就大度的接受了她的道歉,语气自然道:“你明白就好,做生意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双方都要情愿,不是每一分钱都要赚到手的。”

见面前人脸上似忍不住要笑一样,他也不明白她在开心什么,但道歉的话应是真的,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颇为仓促的落下最后一句,“买卖不成,情义还在嘛。”

绿芜强忍住笑,点头称是,一时好奇这是哪家养出的单纯小公子,遂问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谢元白不懂她为什么要知道自己的名字,怕招来麻烦,想着日后再无交集,就只谨慎的报了个姓,“我姓谢。”

绿芜也识趣的没再追问,只称一声,“谢公子。”她道:“您只管和陆大公子在此欣赏歌舞就是,妾身没半点看不起您。”相反,她之前还误会了青年万分看不起她们这些楼中姐妹才是。想着,她反手把刚到手中的玉扳指动作亲昵的塞回陆建青手中,含笑声音婉转动听道:“陆大公子的这位朋友,真是个妙人儿,与这样的人为友,您该是左右都不吃亏才是。”

既然是她误会了,那这道歉的歉礼她就不能收,纵使两人是旧识、陆建青还是她的老主顾了,绿芜收的钱心里也都有笔账在。不该她要的,不能拿。

谢元白先是蒙了半秒,后反应过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